他越說越得意，彷彿己經看到了財報上暴漲的利潤數字。
康寧壟斷市場這麼多年，玩的就是這套技術迭代的把戲。
每年提升一點點，就能收割整個行業的溢價。
而到時候他也可以拿到鉅額的分紅。
“對了，”他轉頭看向戴維，笑得合不攏嘴，“4代的生產線不用停，繼續賣。
反正下游廠商沒有替代品，我們想定什麼價就定什麼價。
今年的營收目標……”
“皮爾斯先生。”戴維終於找到間隙，打破了皮爾斯的幻想。
皮爾斯皺了皺眉，不滿地瞥他一眼：“怎麼？還有問題？
這麼完美的成果，難道還有什麼瑕疵？”
戴維嚥了口唾沫，緩緩地說道：“這不是我們的樣品。”
這一句話一個字一個字地砸進了皮爾斯的腦子裡
此刻他感覺整個實驗室裡都安靜下來，儀器的滴滴聲，都顯得格外刺耳。
當皮爾斯反應過來的時候，臉上的笑容己經僵住了。
他低頭又掃了一遍報告，抬頭看向戴維，以為自己聽錯了：
“你說什麼？不是我們的？那是誰的？”
“是華國的一家公司，叫遠山電子。”戴維也感到一陣氣餒，做了這麼多，居然讓人家給超越。
“這是他們的旗艦款X1 Pro，市場部從第三方渠道買回來做競品分析的。
我們測了六遍，所有資料都一致。”
“華國公司？”皮爾斯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嗤笑一聲把報告甩在桌上，“戴維，你在跟我開玩笑？
華國的玻璃廠商，連三代的門檻都摸不到，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引數？
是不是測試流程錯了？還是樣品被掉包了？”
“沒有掉包，先生。”戴維搖了搖頭，甚至舉起了自己的手，一臉鄭重地說，“我可以向上帝保證。
我們拆解了樣品，基材配方、強化工藝全是全新的技術路線，和我們的專利體系完全不重疊。
效能……確實在我們規劃的6代產品以上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皮爾斯的聲音也變了，他不相信高高在上的康寧會被……
“絕對不可能！康寧做了幾十年防護玻璃，技術壁壘有多高我比誰都清楚！
一家名不見經傳的華國小公司，怎麼可能突然實現突破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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