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別說，遠山現在勢頭正猛。
z1系列玻璃賣爆了，接下來還有中端線、平板線、筆電線，訂單隻會越來越多。
我們放著穩賺的生意不做，去得罪一個快速崛起的大客戶，圖什麼？”
此時杜賓臉上寫滿了“我是一個識時務的人”的表情。
不可能為了你這點蠅頭小利去得罪自己的大客戶……
柯文眉頭緊鎖。
他沒想到渡邊雄一這麼油鹽不進。
再這樣下去溫德爾·皮爾斯的任務就完成不了了，而康寧的地位也將徹底不保。
這樣下去他真的可以去喝西北風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又丟擲一個籌碼：“我可以承諾，未來三年，康寧全球供應鏈的高階原料採購，優先選擇旭硝子，份額提升百分之二十。”
渡邊雄一還是搖頭。
“不夠。”他首言不諱，“遠山的增長速度，遠不止這百分之二十。
柯文先生，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，但也沒有虧本的買賣。
您給的條件，抵不上我們的損失。”
柯文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沒再多說，起身告辭：“我再去見見友化學的人。希望渡邊社長再考慮考慮。”
渡邊雄一笑著起身送客：“好走不送。”
走出旭硝子大廈，柯文的助理快步跟上，低聲問：“老闆，渡邊這邊態度很硬，友化學那邊會不會也……”
“他們是一條船上的。”柯文冷聲道，“原料市場就這兩家說了算，旭硝子不肯，友化學單獨也不敢接。
但他們不是不想答應，是價碼不夠。”
他坐進車裡，揉了揉眉心。
“去友化學總部。”
……
下午，友化學的會客室裡，幾乎是上午的翻版。
友化學社長佐藤聽完柯文的斷供提議，同樣一口回絕。
“柯文先生，您這是讓我們自斷財路。”佐藤攤了攤手，“遠山的訂單，我們三條生產線連軸轉都供不上。
斷供？董事會能把我趕下臺。”
柯文盯著他，用極具誘惑力的語氣問道：“如果，我願意拿出康寧玻璃業務30%的股份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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