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硬扛下去，損失只會比失去專利授權更大。
“你……”
他咬著牙，半天沒說出下一句話。
“我不可能答應你這麼離譜的條件！”
扔下這句話，他“啪”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辦公室裡，皮爾斯喘著粗氣，一把掃掉了桌上的檔案。
紙張散落一地，像他此刻亂糟糟的心情。
“瘋子！陸辰就是個瘋子！”
他低聲咒罵著，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。
可罵歸罵，問題還是要解決。
他心裡清楚，陸辰拿住了他的七寸。
不答應，官司要輸，口碑要崩，股價要跌。
答應，等於自廢武功，開放整個行業的專利門檻。
怎麼選，都是割肉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，看著紐約的摩天大樓，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他從未想過，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家中國公司逼到這種地步。
更沒想到，當初看似穩贏的斷供棋局，最後會把自己逼進死衚衕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最終拿起了內線電話。
“通知董事會，半小時後開緊急會議。”
“議題……商議玻璃專利授權方案。”
聲音落下，他疲憊地靠在窗邊。
他知道，這一仗，康寧輸了。
而且輸得，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慘。
雙方就這樣僵持下去，首到10月15號。
上午十一點半，梁敏拿著前臺的通報單，腳步匆匆走進陸辰的辦公室。
她臉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詫異，遞過手裡的訪客記錄。
“陸總，黑石集團的戴維·卡爾森來了。”
“沒提前預約，只說專程來拜訪您，原話是來給遠山送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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