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起趕緊上前扶著她“怎麼了?身體不舒服嗎?怎麼也不注意點?”
言慕晴抓著吳起的手臂,別過臉,不讓唐深看到她。
“不好意思,我有些不舒服,驚擾了貴客,夫君扶我進屋吧。”
吳起一聽也顧不上招待客人了,回頭跟父子倆道歉“實在抱歉啊,我先扶我娘子進屋。”
回到屋內,言慕晴跌坐在床上,抓著吳起的手臂問“他們是來幹什麼的?尋人嗎?”
吳起搖搖頭“不是,聽他說是帶著兒子四處遊歷,馬車破了,想租咱們一間房避避雨,對了,這是銀錢,都夠咱們大虎和小虎明年的束脩了。
晴娘,你到底怎麼了,怎麼滿頭冷汗啊,你躺著,我去請大夫。”
言慕晴搖搖頭,抓著他的手說道“不用,我就是剛剛起的急了,有些暈,你出去招待客人吧,我休息一會兒。”
“那你好好休息,有不舒服的要叫我。”吳起把她扶著躺下,出門去給父子倆燒點熱水喝。
躺在床上的言慕晴有些緊張的自言自語道“他怎麼來了?應該沒認出我吧,畢竟都沒正眼看過我。
這麼多年我都沒出過村子,應該查不到,希望是碰巧路過吧......”
......
唐深並沒有仔細看剛剛不舒服的婦人,畢竟他不能盯著別人的媳婦看啊,就沒跟原主那為數不多的王妃的記憶對上。
唐初言就更不認識他親孃了。
喝完熱水聊了一會兒,倆人在吳起的安排下進了客房休息。
為了招待這對看著很富貴的父子,吳起做了幾個菜給他們端過去,他倆就直接在房間吃了。
本來想等雨停了就走,但是出村子的山路被落石堵住了,因為剛下過雨,村裡人怕再有流石,準備等過兩天,天晴了再去清理。
父子兩個只能被迫留在了村裡,唐深又給吳起付了一筆錢,吳起很開心的跟言慕晴說這筆錢夠他們用好久。
言慕晴卻不開心,他留得越久,她暴露的危險就越大。
在屋裡待得無聊的唐深,跟著村裡人一塊去清理山路了。唐初言則是懶得動彈,就出門看大虎和小虎練字,還能指點一二。
言慕晴從窗戶那看到他們三個相處,手裡的繡花針戳破了手指。
他就是當年那個孩子吧,這幾天一直擔心被唐深發現身份,沒有仔細看過這個孩子。
當年她只看了一眼,就離開了,再見到,他都長這麼大了,眉眼之間跟她還有些相似。
當年她在心上人的慫恿下,藉著生孩子假死離開王府,沒想到卻識人不清。那人帶著她遠離京都,無名無分。
一年後,他的生意出了問題,為了挽回生意,娶了門當戶對的一戶大家閨秀,主母留不得她,就將她賣入青樓。
她羞惱的想要撞柱而死,正巧被打獵路過的吳起救下,買回來當了媳婦。
後來聽說那人染上了賭癮,把家底輸了個乾淨,在賭坊被人亂棍打死了。
她以為再也不會有人發現她的身份,沒想到,這麼多年了,又見到他們父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