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修被打擾休息,動了動臉,又往他這邊蹭了蹭。
這下,唐溟能清晰地感覺到,他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脖頸處,熱熱的,有點癢。
紅著臉把人推回去,瑾修衣服有些鬆散了,露出修長的脖頸,精緻的鎖骨,彷彿一手就能捏斷。
唐溟把被子給他拉上去,直接蓋到下巴:一個大男人,長這麼好看幹什麼?
第二天一大早,唐溟就起床出去練劍了,空寂也起床去院子裡看書,只有瑾修還睡著,從小養成的習慣,睡不好容易生病。
唐溟練完劍回屋,瑾修剛好起床,打著哈欠坐起來,揉了揉眼睛,懵懵的看著進來的唐溟。
精緻的五官,在晨時的陽光下彷彿鍍上了一層金光,眼尾被揉的有些發紅,眼中還含著淚光,睡了一夜的衣服皺巴巴的,露出大片瓷白的皮膚,就這麼懵懂的看著他,唐溟:“......”我就不該進來!
從衣架上把他的衣服拿下來,扔過去,正好蓋到瑾修頭上,等瑾修劃拉著把衣服拿下來,屋裡已經沒人了。
......
瑾修懶懶散散的坐在空寂身邊:“師父~這書你都看多少遍了?”
空寂遞給他一顆糖:“每次看都是不同的感悟。”
瑾修把糖塞嘴裡,四處瞧了瞧:“哎,唐溟去哪了?”
“跟著老伯的兒子,一起去山上轉悠了,晨起露水重,你恐怕不能去,在這曬會太陽吧。”
把他的手拉過來把了把脈:“出來這段時間,你好像很少生病了。”
瑾修點點頭:“嗯吶,我自己也覺得身體好了不少。”
瑾修剛到皇覺寺那幾年,三天一小病,五天一大病,基本上就是喝藥長大的,空寂就是為了照顧他,專門學的醫術。
住持經常帶著他誦經禮佛,祈求他身體健康,寺裡的人一有時間就給他帶一些山下的小玩意上來,逗他開心。
在皇覺寺調養之下瑾修可算是恢復成正常人的身體了。
然而每次回宮裡,再回到寺廟,總要大病一場,他們都知道,這是有人在警告瑾修,最好遠離皇宮。
可是皇上為了面子,每年總會叫他回去一兩次,他的身體,也就時好時壞了。
如今離開皇覺寺,倒是好了不少。
把手裡的書放下,空寂嘆了一口氣:“瑾修,你覺不覺得......在皇覺寺安穩一生,也是個很好的選擇?”
瑾修搖搖頭:“前些日子,我與外祖家聯絡上了,有些仇,還是要報的。我知道師父擔心我,我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,早就給自己準備好退路了。
而且就算真的有危險,我還有師父啊,您一定會幫我的,對不對?”
空寂拿書敲了一下他的頭:“讓我幫忙,就好好修習佛法。”
“行吧行吧QAQ”瑾修拿過空寂手裡的書,翻開看了起來。
唐溟回來的時候,看見他倆在院子裡看書,沒說什麼,把背上的柴火放到了柴堆裡。
空寂喊他過去,唐溟過去之後,收到了空寂送給他的一顆糖。
”。錯不還道味個這,吧嚐嚐“
。面對倆他了在坐,過接頭點溟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