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坐在靈鳶鬥羅的腿上，打量著這個女人。她比原著裡寫的年輕一些，皮膚很白，五官很精緻，但眼神里有一股冷冷的東西。
“就是他？”
比比東看了林峰一眼。
“是的，教皇冕下。”
靈鳶鬥羅點頭。
“林楓和林雪的兒子。”
比比東沉默了一會兒。她的手指敲著椅子的扶手，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“他的父母是奉我的命令去追捕唐昊的。”
她說。
“他們死在唐昊手裡。”
她的聲音沒有起伏，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。
“這件事，武魂殿有責任。”
她站起來，走到林峰面前，低頭看著他。林峰抬起頭，跟她的目光碰在一起。她的眼睛很深，像一口井，看不到底。
“往後你就留在武魂殿。”
比比東說。
“菊鬥羅鬼鬥羅和靈鳶鬥羅會照顧你。你要是能覺醒武魂，就進武魂殿學院。你要是不能覺醒，武魂殿也養你一輩子。”
她伸出手，碰了碰林峰的頭頂。
“這是武魂殿欠你父母的。”
林峰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他說不了太多話，他剛滿一歲，詞彙量有限。但他聽懂了每一個字。
比比東在說，他父母是因她而死。她在補償。她在養他。
林峰低下頭，看見自己小小的手搭在膝蓋上。那雙手白白胖胖的，手指頭短短的，什麼都做不了。他還太小了。
但他心裡有一個念頭。這個念頭一首躺在他腦子裡，從那個夜晚開始就沒有消失過。
唐昊。
唐三。
他要長大。
要變強。
要報仇。
他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，抬起頭，衝比比東咧開嘴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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