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天剛亮林峰就醒了。
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，胸口那兩團東西還在。一團暖的，一團涼的。他試著用念頭去碰它們，暖的那團微微動了一下，涼的那團沒反應。
他翻了個身，從床上爬起來。
靈鳶鬥羅己經在廚房裡了。她聽見動靜從門後探出頭來看了一眼。
“起這麼早？”
“今天去見老師。”
“先把飯吃了。”
林峰坐到桌子前面吃了一碗粥，兩塊餅。他吃完擦了擦嘴，站起來整了整衣領。
靈鳶鬥羅走到他面前，彎下腰把他領口的扣子繫好，又把他頭髮攏了攏。
“去了大殿別亂跑。聽教皇冕下的話。”
“她讓我叫她老師。”
靈鳶鬥羅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她讓你叫老師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好好叫。”
她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去吧。”
林峰走出小院。走廊裡人不多，幾個巡邏的護衛從他身邊經過，看了他一眼繼續走了。他沿著昨天跑過的路線穿過三道門，走到大殿門口，站住了。
大門開著。他探頭往裡看了一眼。
比比東坐在大殿正中的椅子上，手裡端著一杯茶。她看見門外的腦袋，把茶杯放下了。
“進來。”
林峰走進去，站在大殿中央。今天比昨天空曠，沒有菊鬥羅，沒有鬼鬥羅，只有比比東一個人。
“走近點。”
林峰往前走了幾步，站在臺階下面。
比比東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走下臺階，站在他面前。她低頭看著他。
“把手伸出來。”
林峰把兩隻手都伸了出去。
“左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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