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林峰被左胳膊燙醒了。
他迷迷糊糊睜開眼，感覺左胳膊上像趴了一隻暖水袋。他低頭看了一眼——一團金色的東西盤在他胳膊上，一小截尾巴尖搭在他的手指頭上。
金龍。
它自己又跑出來了。
林峰盯著它看了好幾秒。它縮成一小團，腦袋埋在身子底下，鱗片隨著呼吸一起一伏，像一個金色的毛絨球。
“你什麼時候出來的？”
金龍沒動。尾巴尖在他手指頭上輕輕拍了兩下，像是在說“別吵，睡覺”。
林峰翻了個白眼。他把胳膊慢慢放平，翻了個身坐起來。金龍從他胳膊上滑到床鋪上，滾了半圈，重新盤成一團，繼續睡。
“你倒是睡得安穩。”
林峰穿好衣服站起來，走到外屋洗了把臉。靈鳶鬥羅己經在廚房裡忙活了，油煙從鍋邊冒出來，香味飄了一屋子。
“醒了？過來吃飯。”
“姑姑，我那隻又出來了。”
靈鳶鬥羅從廚房門口探出頭來，往他床鋪方向看了一眼。那團金色的小東西還盤在被子上，一動不動的。
“它自己出來的？”
“嗯。我醒了它就在那兒了。應該天沒亮就鑽出來了。”
靈鳶鬥羅擦了擦手走出來，彎著腰湊近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它不怕冷？”
“它燙得很。暖水袋一樣。”
靈鳶鬥羅伸手隔著被子碰了一下金龍的身體，確實燙手。她縮回手看了林峰一眼。
“吃了飯你帶它去找教皇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
林峰吃完飯把金龍從被子上撈起來。金龍在他手心裡翻了個身，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眼，又閉上了。林峰把它放在左肩膀上，金龍自己找個位置盤好了，尾巴搭在他衣領上，不動了。
林峰推門走了出去。
到了大殿門口，比比東己經坐在裡面了。她抬頭看見林峰走進來，目光落在他肩膀上那團金色的小東西上。
“它又出來了？”
“它自己出來的。我醒了它就在我胳膊上盤著。”
比比東放下手裡的茶杯走到他面前，低頭看著那隻巴掌大的金龍。金龍睜開眼看了她一眼，又重新閉上了，尾巴尖在林峰肩膀上晃了一下。
“它現在經常自己跑出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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