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時·慢。讓東西變慢。”
“那第二環是什麼？”
“時·凝。讓東西停住。”
“停多久？”
“半秒。”
胡列娜沉默了一下。“半秒夠幹什麼？”
“夠在打架的時候打斷對面出招。你衝上去的時候，我給對面定一下，你打中的機會就大一些。”
胡列娜安靜了一會兒，像是在想什麼。“那我跟你打一場試試？”
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
林峰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。左手手背上的兩圈金色紋路己經暗下去了，不發光了。他能感覺到魂力還在，但前面試了那麼多次，左手有一點發酸。“行。但你不能用全力。”
胡列娜從石頭上站起來，退了幾步，站到院子中間的空地上。“你站著別動。我衝過來的時候你用第二環定我。”
“定不住怎麼辦？”
“定不住就捱打。”
胡列娜往前邁了一步，然後加速衝過來。她的動作比林峰想象中快，紅裙子在風裡拉成一條線，靴子踩在地上的聲音很輕。林峰在她衝進面前兩丈之內的時候抬起了左手。“時·凝。”
金光閃了一下。胡列娜的動作在半空中停了一瞬，她的身子在那一瞬間像是被按住了，整個人頓了一下。半秒之後她繼續往前衝，但她的腳步慢了半步。林峰往旁邊側了一下身，胡列娜從他面前衝過去，撲了個空。
她穩住身子轉過來看著他：“剛才那一下……我的腳定住了？”
“整個人都定了一下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半秒。”
胡列娜站在院子中間喘了口氣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，又抬起頭看他。“要是你能定住我一秒，我剛才就摔了。”
“我現在只能定半秒。”
“那你就練到一秒。”
林峰把手收回去，靠在牆上。銀龍從他右肩上探出頭來看著胡列娜，尾巴尖在他耳朵邊上晃著。胡列娜看了銀龍一眼，又看了林峰一眼：“你右手那個東西怎麼不跟你打？”
“它跑不過我的右手。”
胡列娜沒有接話，站了一會兒之後轉身往院門口走了。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側過身：“明天你還練嗎？”
“練。”
“我來看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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