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林峰到訓練場的時候，胡列娜己經到了。
她站在訓練場邊上，穿著紅色的訓練服，頭髮紮緊了，手裡捧著一杯冒熱氣的東西。看見林峰走進來，她抬了一下下巴算是打招呼。
林峰走到訓練場中央站定，金龍趴在他左肩上沒醒，銀龍從他右肩上跳下來落到地上，沿著訓練場的邊線跑了一圈，然後蹲在牆角看著場地中央。
焱和邪月是一起來的。焱走在前面，步子大，落地重。邪月跟在他身後半步，步子輕，落地無聲。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訓練場，站到林峰對面。
“西個人。”林峰說，“先跑兩圈，熱熱身。”
焱看了他一眼。“跑圈？”
“你昨天捱了我一下，今天不活動開，肌肉會酸。”
焱沒有反駁，轉身沿著訓練場跑了起來。邪月跟在他後面跑著，步伐穩健，落地輕。胡列娜把她那杯東西放在牆角，然後跟上去跑了起來。
林峰站在原地沒動。銀龍從牆角跑回來蹲在他腳邊，仰頭看著他，像是在問“你怎麼不跑”。“我不用跑。我負責看你們跑。”
銀龍轉頭看了一眼正在跑圈的三個人，又轉回來看林峰，尾巴在地上掃了一下。
兩圈跑完，西個人在場地中央重新站好。焱的氣息稍微急了一些，胡列娜呼吸平穩，邪月跟沒跑過一樣。
“昨天焱說他不配進黃金一代。但我說了算。焱進來了。你們三個都進來了。”林峰看著他們，“從今天開始，我們西個一起練。以後還有三個人要加入，但那是以後的事。”
焱看著他：“你帶我們練什麼？”
“先練配合。”林峰說，“一個人打和西個人打不是一回事。各自為戰打不過配合好的。你們先學會聽指令。”
胡列娜看著他：“聽你的指令？”
“對。我的指令很短，你們要一聽就懂。”
林峰退後幾步，站到訓練場一角。“焱，你站中間。邪月，站右邊。胡列娜，左邊。我站後面。”
三個人按他說位置站了。林峰看了看他們站的位置：“焱，往前衝三步，然後停下。邪月，你在他往前的兩步之後往右走兩步。胡列娜，你往左走兩步，等他們兩個到了再動。”
焱往前衝了三步停下來。邪月在焱衝出去兩步之後往右走了兩步。胡列娜等他們兩個停下來才往左走了兩步。
三個人的移動形成了半個包圍圈的形狀。
“你們動的時候，每個人的路徑不一樣。但合在一起就是一個包圍圈。”林峰說，“以後打架的時候，我喊‘圍’，你們就這樣動。焱頂前面，邪月往右包，胡列娜往左切。”
焱低頭看了看自己站的位置：“那我是不是最容易被揍的那個？”
“對。但你扛得住。”
焱沒再說話。邪月往右邁了一步，收住了。胡列娜往左邁了一步，收住了。三個人又試了一遍，比剛才快了一些。第三遍的時候，己經不需要等前面的動完了再動了。
林峰站在訓練場邊上看著他們練了十幾遍。“休息一下。”
三個人停下來。胡列娜走到牆角拿起她放下的杯子喝了一口，焱在場地中間蹲下喘氣，邪月靠在場邊的圍欄上。
銀龍從牆角跑過去，繞到邪月腳邊轉了一圈又跑回來。邪月低頭看了它一眼，銀龍己經跑回林峰腳邊蹲下了。
“你那隻銀色的不認生。”邪月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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