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水的戒斷反應加上年紀輕輕就要死亡的恐懼，讓她整個人抖得跟篩子似的。
旁邊的牧師雙手合十，嘴裡念有詞。
白期馨坐在柱子底下。
“夠了。”
她低聲開口：“各位，準備後事吧。”
沒人反駁。
德米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鐵盒，開啟看了看裡面的東西，又合上了。
莫哈維靠著售票臺，仰頭看著滿是彈孔的天花板。
候車大廳裡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安靜。
外面的槍聲也停了。
陳站長大概在重新調整部署，準備最後的總攻。
到時候，所有人都要死。
“啊！時間到了！”
一個興奮的聲音在響起。
夏月初從二樓的樓梯上衝下來。
她渾身是傷，後背的血早就把衣服染透了，臉上全是灰，但她的表情確實在笑。
不是苦笑，不是釋然。
是那種發自內心的。像完成了什麼壯舉一樣的笑。
“二十四小時！我做到了！”
夏月初握著拳頭，聲音都在顫抖。
莫哈維愣住了。
白期馨也抬起頭。
候車大廳裡所有人都看著這個渾身是血的女人，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馬上都要死了，怎麼還笑的出來？
白期馨第一個開口了，聲音裡全是疲憊和諷刺：
“你堅持到了又能怎樣？”
......
另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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