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可能，清河市不會做這種事。”
白期馨重複了一遍，但語氣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篤定了。
夏月初沒有繼續跟她爭辯。
她轉回頭，看著陳站長。
陳站長靠在碎磚堆上，呼吸沉重。
他現在很清楚自己的處境。
就算面前這些人放了他，他還能回清河市嗎？
帶出來的部隊，被一個不明來路的異能者打得全軍覆沒。
五門火炮炸了，動力甲累計損失了四臺。
這種戰績報上去，司令部的人不把他槍斃才怪。
死在這裡和死在回去的路上，沒什麼區別。
陳站長吐了一口血沫，扭頭看向白期馨。
“白家的小公主。”
他的聲音含糊不清，嘴裡缺了兩顆牙。
“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。”
白期馨走過來幾步：“你說清楚。”
“清河市確實在大規模製造變異人。”
陳站長喘了一口氣。
“不過這個專案不是我負責的，我只是聽說過而已。”
白期馨的手攥緊了。
“為什麼？清河市為什麼要做這種事？”
陳站長沒有回答她。
夏月初卻開口了。
她想起了洛塵以前給他見過的原因。
“你們製造變異人，是為了轉移清河市普通居民的注意力。”
夏月初的聲音平靜。
“讓人們把怒火和恐懼集中在變異人身上，這樣就沒人關心清河市內部的問題了。”
陳站長偏過頭來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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