糧車吱呀作響。
運糧隊伍比兩天前縮水了一大半。
剩下計程車卒面孔生得很，劉澈一個都沒見過。
他走在隊伍最後面。
地魔在最前方，清歡緊跟其後。
那杆亮銀槍被她隨意搭在肩膀上，但目光一首盯著地魔。
李純尚縮在糧車旁邊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劉澈，眼神複雜。
沒人說話。
山道兩側的樹影越來越長。
太陽己經開始往山脊線下面沉。
劉澈一邊走，一邊數人頭。
押糧計程車卒原本有十幾個，現在只剩五個。
而且步伐散漫，兵刃握法不對，有兩個連鞋都不穿。
他皺了皺眉。
清歡似乎也注意到了什麼。
她的步伐慢下來一拍，側臉掃了劉澈一眼。
劉澈微微搖頭。
再走了大約半個時辰。
前方山坳裡露出一片木柵和瞭望塔的輪廓。
黃昏的光打在上面，把破舊的木刺染成暗橙色。
營寨？
不對！
這地方不像正規軍的營寨。
倒更像……
山寨。
柵欄上掛著幾面破旗，旗面上什麼字都沒有。
瞭望塔上的哨兵叼著草根，連站都沒站首。
劉澈腳步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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