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，阮昌賀雙眼一瞪。
“陸先生一眼就看出來了？”
阮昌賀抓著輪椅扶手的手掌迅速收緊，隨後緩緩鬆開，長嘆了一聲。
“不錯！陸先生果真天才也！不瞞先生，老頭子當年自視甚高，修煉這門功法到了A級。可等我跨入A級以後，才駭然發現這門功法是殘缺的！最終元氣逆流反噬，五勞七傷！修為更是進無可進！”
陸丞聽完，若有所思。
這《碎星拳》和他的《大荒碎星拳》有著西五成相似，但遠沒有《大荒碎星拳》精妙。
“老爺子，不知道可否請您為我演練一番這碎星拳？”
陸丞放下冊子，問道。
他話音剛落，坐在一旁全程沒插話的阮亭空臉色劇變，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陸先生！使不得！”
阮亭空神色焦急，“祖父的身體每況愈下，強行調動元氣演練拳法，恐怕……”
“亭空，閉嘴！”
阮昌賀一聲低喝，把阮亭空後面的話給堵了回去。
阮昌賀轉過頭看向陸丞，眼裡的落寞一掃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朝聖般的熾熱。
“老頭子本就是日薄西山，對大夏也沒有任何作用了。如果我這具殘軀還能為一尊武聖做什麼啟發，老頭子我也不枉此生了！”
“太爺爺，您……”
站在身後的阮檸也有些急了。
“小檸，推我到外面的空地去！”阮昌賀打斷了她，吩咐道。
阮檸咬了咬下唇，有些無助地看了一眼阮亭空。
對方只是閉眼點了點頭。
最終，她只能紅著眼眶，推著輪椅緩緩走出了朝雲軒。
陸丞和阮亭空緊隨其後，幾人來到了朝雲軒外的空地上。
那株百年古藤蘿在風中微微搖曳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阮昌賀雙手撐著輪椅扶手，有些顫巍巍地站了起來。
他並非不能走路，只是身體機能大幅度降低，根本無法支撐他的身體多動。
拒絕了阮檸的攙扶，阮昌賀深吸了一口氣，站穩了身形。
在這一瞬間，他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在戰場上與荒獸激戰的日子。
“陸先生，請看好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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