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，己經夠了。”
己經做到了所有你能做到的了。
王新月緊緊抓著林淵的手。
然而安慰的話音落下，林淵卻沒給她任何回應。
他不覺得夠了。
以及若是就此退卻，在不久後，這些蠻子會成長到讓人生不出對抗之心的地步。
低估了血氣對蠻族的重要性。
也低估了楚景鴻所攜帶的那一身血氣。
可即便知道這一點，眼下還有什麼能動用的力量嗎？
良久的思索之後，林淵心中多了些無奈。
為了這場圍剿，他己經傾盡了所有。
王新月帶來的兵馬，滄源西城招募的兵馬，皇甫軍以及盧植軍，加之呂絕的西涼軍。
全軍壓上也只能得到這樣的結果。
除非現下那些逃離的諸侯軍聯手反攻，重構包圍圈。
否則任憑他如何不甘，也只能接受這場棋差一招的圍剿。
“可放任他們離開，後患無窮啊。”
這可不是後世的蠻族，也不是尋常人印象中的蠻族。
在無盡的血氣加持之下，他們的潛力太大了，大到了令人恐懼的地步。
撤了，此番相隔數百年的佈局，大機率就要宣告滿盤皆輸。
可不撤又能怎樣呢？
拼下去，拼到彈盡糧絕？
且不說在看不到勝算時還有多少人願意拼，即便所有人真的死戰到最後，照著眼下局面來看，結果也絕不會是好的。
“傳令吧，放開口子，不必再勉強堅持了。”
無可奈何之下，林淵咬牙開口。
百般算計，自此算是徹底的失敗。
焚城、洩洪，乃至於程昱整出的大活，最後都沒能奏效。
“不再試試嗎？”
“沒機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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