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其中，一定不包括來自京師的世家大族。
嶽如鳶的眼中有著戲謔。
明川掏出的那兩錠官銀，幾乎就己經明示了兩人的身份。
敢在她面前暴露出這種破綻，也著實是有些粗心。
“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，我出身的家族，並不在意這些？”
“不在意？”
“哪怕花了大量銀錢，只能換來一堆見不得光，只能放在倉庫裡吃灰腐爛的垃圾？”
“公子，你還真是喜歡說笑，我想只要是個有腦子的，應該都不會說出這種話吧？”
嶽如鳶被逗笑了。
也只有狗急跳牆的時候，才能想出這般粗糙的理由吧。
這一對主僕，也不知是誰派來的，眼光竟然這般的差。
她甚至都還未審訊，便己經看出了大量的破綻。
對於嶽如鳶語氣中的輕蔑，林淵也並不惱怒。
他只一句話，便堵住了先前露出的所有破綻。
“那如果我身後的家族知道，要不了多久，曾經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，也能光明正大的掏出來了呢？”
“掌櫃的，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吧？”
我知道你是齊國的探子，也知道齊國不久後將會大舉進攻。
我的家族，就是看準了這一點，才上趕著來幽州做這最後一單生意。
京師之內，投降派數不勝數，早早便向齊國納了投名狀的官員也有不少。
他們雖然不知齊國發動攻勢的具體時間，但其中的絕大部分都相信，在這輪攻勢之下，楚國定然灰飛煙滅。
如果林淵是他們的一部分，那前面的話，倒也的確算不得破綻了。
只是……
“這樣的說法，倒是將之前的破綻補的滴水不漏。”
“不過越是這樣，我便越是懷疑你有問題。”
嶽如鳶那雙桃花眼露出一抹危險的氣息。
這個節骨眼上，突然冒出個這般奇怪的人。
依著她的性子，那就該是寧殺錯，不放過！
“嶽姑娘，我勸你不要衝動，殺我容易，但殺了我之後，你一定會後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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