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花瓣被人輕易地碾碎,嫩紅的花汁沾染在男人冷白修長的指尖上,顯得過分妖冶豔麗。
蘇稚棠還沒來得及仔細欣賞,就感覺頸側一癢。
那還沾著一點花瓣碎渣的手抹上了她的頸側,不輕不重地,在雪白細嫩的皮膚上碾下一道紅意。
指尖慢慢往下,劃過精緻的鎖骨,最終落在胸前。
沈清遇眼底泛著幽光,低聲呢喃:“真好看。”
他剛洗過澡,洗的好像還是冷水澡。
手上的溫度有些涼,刺激得蘇稚棠打了個冷顫。
她不住縮了縮脖子,但瞧著沈清遇這副模樣,眼尾己經泛起了動情時的薄紅。
扭過頭去見到那被摘下來的玫瑰花瓣們,嗔怒似地瞪著他:“有你這麼糟蹋花的麼。”
這可都是她精挑細選挑的開得最好的了,卻被這傢伙給辣手摧花了。
真壞。
沈清遇垂了垂眼,低頭含住了一滴往下淌著的玫瑰花汁液,眸色微動。
聲音含糊不清:“嗯……”
他答非所問:“好漂亮。”
“寶寶,是玫瑰奶味的。”
沈清遇好像在這件事上得了趣。
又碾碎了幾瓣,將豔麗的顏色抹在同樣鮮豔的地方。
一時間不知道哪抹嫩紅更奪目。
喉結不斷地滾動著,彷彿真的能嚐出點什麼一樣。
蘇稚棠被他惹得面紅耳赤。
她是知道沈清遇喜歡這裡的。
他的愛好很明顯,很多個早晨,她人還沒清醒就感覺有個腦袋在懷裡拱來拱去。
意識沒回籠就知道是自家一米八的寶寶,正很大地一隻地埋在她懷裡。
然後抬起那雙漂亮的鳳眼看她,無辜極了。
嗯……多少有點巨鳥依人了。
蘇稚棠熟稔地抱住他的腦袋,手一下一下地揉著男朋友手感極好的頭髮,帶著沒吹乾的溼意。
這傢伙是個髮量王者,剛洗完頭吹到半乾後會像一顆小海膽一樣炸起來,沒吹乾的髮尾有點刺刺的。
特別可愛。
”。麼苦得覺不“:他親了親頭低
”。苦不“:看皮眼起掀中之忙百在才,刻片了咬又親又地哧吭哧吭,睫下了輕輕遇清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