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馬心中一緊。
生怕這小姑娘又說些什麼儘讓太監去死的話,忙行了禮:“奴才還得去皇上身邊照顧著,奴才告退。”
蘇稚棠看著他逃也似的身影,嘴角抿著的笑意未散。
瞧把他嚇的……
她轉過身慢步離開:“系統,你猜他多久會回來找我?”
【你就這麼確定謝懷珩會讓他回來找你?】
蘇稚棠心情還算愉快,哼著小曲兒:“當然。”
“總管太監的態度一定程度上會反應出皇上的態度。”
“你看他剛剛意識到我對謝懷珩其實並無男女之情時,那慌不擇路的樣子。”
她的笑容高深莫測:“足以證明我己經在謝懷珩心中留下痕跡了。而且,那個痕跡是特殊的。”
“特殊到就連王德祿都不敢怠慢。”
“如果我真的和後宮妃嬪那樣,對他而言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,你說,他怕什麼?”
王德祿確實怕,他愁眉苦臉地走進了御書房內,察覺到殿內的低氣壓,走路都不敢發出聲響。
他正糾結著該怎麼開口呢,就見謝懷珩眼皮都沒抬一下,淡聲問他:“方才外邊是誰。”
王德祿背後冷汗首冒,想起來皇上還在皇子時期,便是練武最刻苦的那一個。
習武之人五感通透,方才殿外的動靜也不算小,皇上能察覺到些什麼也是在情理之中。
王德祿規規矩矩地將手中做工精緻的棠花糕奉了上來:“回皇上的話,是蘇家三小姐來找您謝恩來的。”
謝懷珩聞言,神色微動,語氣還是平靜的:“太后讓她來的?”
王德祿小心地瞧了一下他的反應,看起來尚可,含糊其辭道:“或許是的……”
謝懷珩放下手中的筆,看向王德祿手中的那碟點心:“做得倒是不錯。”
“她人呢?”
王德祿一見他眉宇舒展的模樣,先是一驚,又聽他問起蘇稚棠,霎時間就覺得自己完了。
他顫顫巍巍道:“皇上方才說今日誰來都不見來著。”
“奴才便……”
王德祿頂著謝懷珩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壓迫感,瑟瑟發抖地將話說完:“便讓蘇姑娘回去了……”
下一刻,就是空氣都變得冷滯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