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懷珩就知道是這樣,但他沒興趣管他後院的那些事,隨意道:“你想找人,總得有畫像吧。”
謝懷韞聽他答應了,喜悅道:“多謝皇兄!”
“不瞞皇兄說,臣弟茶飯不思之時便作畫了一幅,只是今日來的匆忙忘了帶來,改日臣弟將那畫像畫完帶進宮給皇兄您瞧瞧。”
“臣弟斗膽認為,怕是就連您都沒見過那樣的天姿國色。”
謝懷珩這種話己經聽煩了,正要隨便敷衍過去算了,餘光觸及到那朵畫得嬌憨可愛的小花。
淡淡道:“那倒未必。”
天姿國色怕是都難以概括她的美。
謝懷韞愣了愣,有點意外謝懷珩居然會在這種方面駁他的話,不過他只奇怪了一會兒。
畢竟他這皇兄從小性格就古怪。
“皇兄,您這是答應臣弟了?”
謝懷珩嫌他煩了,應了一聲:“等你把那畫像拿出來再說。”
“還有別的事麼?”
謝懷韞了卻了一樁心事,也知道他這是要趕人了。
笑嘻嘻道:“沒有了,臣弟告退。”
他一走,乾清宮便又恢復了寧靜。
這邊,蘇稚棠今天也是累著了,剛沐浴完就往床上一倒。
馮嬤嬤給安排的住處床又窄又硬,蘇稚棠先前還不適應極了,每次睡都不安穩。還是第一次像今天這樣,一閉眼就想睡過去了。
也不知是太累了還是怎麼的,她居然感覺身下的床一改以前的冷硬,變得出奇的軟。
就連還帶著春日夜裡的涼意房間都暖和了,是一個十分適宜休息的環境。
蘇稚棠的意識放鬆了下來,真是好久沒能睡一個好覺了……
就在她舒服得想閉著眼在床上翻滾來翻滾去時,一股熟悉的龍涎香夾雜著淡淡冷香的味道傳來。
嗯?
蘇稚棠茫然地睜開眼。
這香,應該不是慈寧宮能點的吧?
霎時間,滿目的金碧輝煌闖入了她的眼簾。
這樣奢華,絕不是她的住處該有的。
蘇稚棠滿臉錯愕,還沒有弄明白自己怎就換了個地方睡了,就注意到不遠處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男人察覺到她的動靜,聲音平淡,擊玉般清冽悅耳:“醒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