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懷珩瞧著她這副模樣,喉結微微滾動了兩下。
手在她嫣紅的軟唇上揉了揉,眸色漸深:“這會兒倒是嘴甜。”
“方才還哭著要嫁給匹夫,嫁為人妾。”
想到她剛剛這番口無遮攔的話,謝懷珩的神色便冷了下來,淡淡道:“沒出息。”
蘇稚棠憤憤地咬了一口他的手,又不小心啃在了他那扳指上,不高興地鼓了鼓腮幫子:“皇上怎麼能這般說臣女。”
她垂了垂眼:“反正也遲早有那麼一天的。”
“您答應過臣女的呀,待皇上您大計己成,便放臣女出宮,同孃親一起回江南。”
蘇稚棠笑得溫軟,輕輕地提醒著他:“皇上,君無戲言。”
謝懷珩看著她,嘴角抿平,俊美凌厲的面部線條也變得鋒利了些,眸若寒冰。
片刻,他淡淡道:“是,君無戲言。”
一個女人罷了。
他倒也沒什麼割捨不了的。
蘇稚棠得了準話,似是很高興。
她湊過去在他的唇上吻了吻,一張嘴討乖得很:“皇上最好了,臣女一定好好聽皇上的,皇上說東,臣女就不會往西。”
謝懷珩才不相信這嬌滴滴的狐狸精的話。
看著她面上漂亮的笑,心情不知為何有些煩躁。
他察覺,眼前的女子不似宮中的那些女人,對他或多或少有著愛慕之情。
相反,她雖嬌軟可人,也很聽話,卻對他沒有感情。
謝懷珩敢肯定,待她該抽身之時,她會毫不猶豫地離開,頭也不回。
愈發將她看得清晰,謝懷珩便越覺得浮躁不滿,甚至產生了些破壞慾。
這明明才是他所希望的,他應該滿意的。
一個對他沒有多餘感情的棋子。
她為他所用,儘自己分內的事。
而他也會在事成之後給她想要的一切,雙贏。
許是他的情緒不對得有些明顯,蘇稚棠疑惑地摸了摸他的臉:“皇上?怎麼了?”
她俯下身子,鼻尖和他的輕蹭,關切地問道:“皇上,是心情不好麼?”
蘇稚棠的手溫柔地撫在他的脖子上,柔聲道:“臣女最近學會了一些按摩的手法,可以幫皇上按按,或許能調整心情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