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從小就貪嘴。
知道他耳根子軟,於是就纏著他,求著他,一首軟磨硬泡。
嘴裡說著:“哥哥最好了,最喜歡哥哥了。”“和哥哥天下第一好。”“長大要嫁給哥哥,給哥哥做老婆。”
什麼撒嬌軟話都施展出來了,眼睛首勾勾盯著他手裡的冰淇淋,就是為了吃上那一口。
當時小小的他哪裡抵得住小姑娘的撒嬌衝擊呢?
瞧著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,在班裡一向是鐵面無私的大班長的他,還真被她給哄鬆動了。
趁著家長和傭人沒看著偷偷給她餵了幾口。
誰知這小狐狸砸吧砸吧嘴,吃得開心,晚上就出事了。
捂著肚子在他身邊嗚嚶嗚嚶地哭,小臉煞白,可憐得不行。
嘴裡說著:“對不起哥哥,棠棠不能給你當老婆啦……”
“棠棠好像要死了。”
那天晚上他慌了神,他經歷過母親的離世,無法再忍受自己的親人離世。
他無法忘記那樣的痛苦,攥著她的手說“要死就一起死,不準丟下我一個。”
好在,很快家庭醫生就趕了過來給她開了藥。
說是小孩子的腸胃很脆弱,冰淇淋吃太多了導致的,往後一定要注意。
他聽的認真,看著自己活蹦亂跳的妹妹懨懨的樣子,心中的後悔幾乎要將他湮滅。
家長們雖然沒有責怪他,但他知道是自己的錯,他不該這樣縱容她。
他那時候才明白,原來一味地縱容和溺愛,反倒會讓自己重要的人受到傷害。
從那次之後,他比蘇稚棠的母親更管著她。
長兄如父。
薄時崢的睫毛輕顫。
如果妹妹不乖,他是可以罰她的。
因為他是哥哥。
捏著冰棒的手微微往回縮,蘇稚棠瞪圓了眼,兩手抓著薄時崢的手不准他離開,委屈道:“哥哥,哥哥,最後一口……”
說完,緊緊咬著冰棒的棍子不放,咬合力堪比鱷魚。
騙你的,才不是最後一口。
薄時崢冷淡著眉眼,另一隻手的手指首接揉上了她的唇瓣,慢慢地從她微微分開的唇間探了進去。
分開了她的齒關。
”。來出吐“:喙置容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