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個活生生的人，一個有人性的人。
人都是自私的，利己的，如果他不這樣做，他這個大反派被打倒的速度會更快。
不管是不是真實世界，還是小說世界，他都不想自己的結局那麼慘。
他認為，他這樣的想法沒有做。
但心中的愧疚情緒也是正常的。
人活在世上，誰能不犯錯？
周燕妮聽到林牧的話，搖了搖頭，伸出手，輕輕抓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不......不怪你。”
她的聲音還在發抖，但比剛才穩定了一些。
“你能來......已經......已經是......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“已經是上天保佑了。”
林牧看著她抓著自己袖子的手，沒有說話。
他能感覺到，她的手在抖。
那種顫抖不是因為冷，而是因為後怕。
林牧沒有抽回手，任由她抓著。
他知道，此刻周燕妮很需要一個讓她覺得安全的存在。
巷子裡很安靜，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犬吠，路燈昏黃的光線照進來，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。
過了大概五六分鐘，周燕妮的顫抖終於慢慢平息了一些。
她鬆開林牧的袖子，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，深吸一口氣，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了一些。
“你、你叫林牧？”
林牧點了點頭。
周燕妮藉著微弱的月光，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看著對方還有些青澀的模樣，她問道：
“你還在讀書吧？”
林牧點了點頭。
“還在讀大學，姐姐你呢，畢業了沒？”
原本還沒有完全從剛才情緒裡抽離出來的周燕妮，聽到林牧的這個話，帶著眼淚鼻涕的笑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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