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林沐曦應了一聲，尾音有些輕飄飄的。
她垂下眼簾，又抬起，重新看向他時，臉上那副嬉笑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大半。
“那你可真是塊木頭。”
她伸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，力道不輕不重。
“人家姑娘主動到這份上，你連個回應都不會給，以後真打光棍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林牧捂著腦門後退了半步，嘟囔道：
“你操心這個還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，你也不小了，還連個男朋友都沒談過呢！”
林沐曦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。
她看著他，目光裡有一瞬間掠過一種極其複雜的神色。
但那種神色太快了，快到林牧甚至沒來得及分辨那是什麼。
“我現在是事業上升期，哪有空談戀愛。”
“這有什麼衝突嗎？你看看你圈子裡同期的那些人，不都是在忙著談戀愛嗎？這可是寫歌的好素材！”
“寫歌的好素材？”
林沐曦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，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至極的話，伸出手指戳了戳林牧的胸口教訓他道：
“你懂什麼，為寫歌去特意談戀愛，那叫功利，不叫真情實感。”
林牧被她戳得往後退了半步，但嘴上卻不認輸：
“那你倒是說說，你寫的那些情歌，靈感都是從哪來的？總不能都是憑空想象吧？”
林沐曦的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。
她別開視線，像是隨口答道：
“從電影裡看的，從書裡讀的，從別人身上觀察的，不行嗎？”
“哦是嗎？但我覺得你唱那些情歌的時候挺投入的，你可能沒談過戀愛，但感覺你肯定有個暗戀的物件。”
林沐曦的耳尖極快地紅了一下。
她別過頭去假裝在看別處，聲音提高了幾分來掩飾那一瞬間的不自然：
“那叫專業素養！你懂個屁！”
林牧沒注意到她耳尖那一閃而過的紅，只是覺得她今天格外的容易急眼。
“好好好，我什麼都不懂，你什麼都懂，行了吧？”
他說著，看了看時間，想起來自己還要出門，趕緊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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