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長應該在裡面,我們怎麼進去啊?”
兩個人正犯難,唐負抱著歲歲瞥了她們一眼:“和昨天一樣,我去吸引注意,你們去找,半小時為限。”
然而,說是這麼說,其實唐負根本沒有理由也沒法吸引院長的注意,還是得憑歲歲。
唐負用一瓶忘崽牛奶賄賂了歲歲幫他這個忙。
把院長叫出了辦公室,唐負閒散地坐在一邊看著爺孫倆親熱地聊天。
聊天的內容很跳躍,歲歲一會兒開心地說牛奶好喝,一會兒又抱怨唐負給他洗澡了,小傢伙的每一句話都十分生動,提起開心的事能笑得眉眼彎彎,提起不開心的事就耷拉起眉眼,跟要哭了似的,虧得歲歲這張嘴,引得院長時不時就冷眼看唐負。
唐負只能禮貌地微笑,時不時為自己解釋一句,以防院長真的記恨他。
半個小時過去,唐負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表,等到二人聊完當前的話題,才提出帶歲歲回去休息片刻。
在這七天內,孩子都是屬於準家長的,院長只好戀戀不捨地將歲歲遞了回去。
唐負走出門不久,就看見了鬼鬼祟祟躲在路邊的袁圓和林悅耳,兩人正衝他招手。
“唐負,有新線索!”
唐負走過去:“是什麼?”
林悅耳左右環顧,做賊似的掏出幾張紙,看這熟悉的紙頁,唐負就猜出還是日記。
果不其然,林悅耳遞來了三頁日記:“昨天的日記本又出現了幾頁。”
她今天只是試探地又去翻了翻,才發現日記本又多出了幾頁,原來不是院長記得少了,而是副本向他們隱藏了線索。
唐負低頭一字一句地看著日記上的內容。
【日期:一九二九年五月五日。
為什麼夜國人現在連一點孩子們的訊息都不肯告訴我?阿旭他們去了兩年,連一封信都不肯寄回來,是不是已經忘了爺爺了......】
【日期:一九二九年九月二十日。
在餐廳角落裡看到了一隻鞋,像小陽的,不過小陽已經去西洋了,應該是我老眼昏花看錯了。
漢頓也同我說不是,鞋是小文的,想想也是,那兩個孩子玩得好,鞋子都穿差不多的。】
日記中提到的漢頓應該就是餐廳裡的廚師,唐負猜測小陽或許是劉小文八月那張照片中的另一個小男孩。
八月還拍了照,九月二十就已經不在了,看來在這短短一個月內,夜國又以學習為由帶走了一批孤兒。
不過劉小文為什麼沒被帶去?
幾乎是一瞬間,唐負就聯想到了傑西卡的考核,在院長一九二七年三月一日的日記中提到過,夜國以送優秀的孩子去西洋學習為由與院長達成了合作,而評判孩子優秀與否的標準是否就是傑西卡的考核?
小陽通過了考核,而劉小文沒有透過,所以死的孩子才是小陽。
唐負繼續讀日記。
【日期:一九三零年一月一日。
。來回信寫有沒是還小,了月個四經已是可,況近的子孩他其我訴告好,來回信封寫我給要定一候時到他咐囑我,前走臨小
。好不好得過底到們子孩曉知不我
。法他無別也我,信相了除,吧此如願但......來回信寫能沒才以所,煩麻太信寄洋遠是,好很子孩說我同總們他,人國夜過問我
】。照個拍們他給間時個找再該應,了子孩個八十五了收經已院兒孤在現到,算一算,了年過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