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插在口袋裡。
走路的姿態隨意。
方子昂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，轉頭衝劉主管吼道。
“劉坤！你特麼不是說人已經清掃乾淨了？”
劉坤的表情也變了，眉頭緊鎖。
“方圓十里的兄弟我都安排過了，應該只有我們自己的人，不可能...”
“是嗎？幾個小嘍囉也攔得住我？方大少是沒看我最近演的電影啊，那裡面我一個人打的可不止這麼點人。”
方子昂死死盯著領頭那人的臉。
那張臉他太熟了。
在每一次方家精心佈局的場合裡。
這張臉都會準時出現，像是專門來克他的一樣。
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。
“許道。”
許道手裡舉著手機。
攝像頭正對著方子昂的方向。
螢幕上的錄製紅點一閃一閃。
他歪了歪頭，嘴角掛著那個標誌性的笑容。
“方大少別來無恙啊。這麼晚了還在外面忙活？這是在幹嘛呢？聚眾鬥毆是吧，陣仗不小啊，少說也有十幾號人。你說我要是把這段影片發給刑警隊，白警官應該會挺感興趣的。陳兵，打電話。”
“好嘞。”
陳兵從許道身後探出半個身子。
掏出手機作勢要撥號。
“等等！”
方子昂幾乎是喊出來的。
他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。
然後深吸一口氣，強行把臉上的怒意壓下去。
“許道，什麼條件？”
許道下巴朝李辰東的方向揚了揚：“讓我把這兩個人帶走。”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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