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什麼時候該開口，什麼時候該閉嘴。
秦玲瓏靠在座椅上沉默了一會兒。
低頭轉了轉左手腕上的玉鐲子。
那個鐲子是她姐姐留下的，戴了二十多年。
翠色已經養得溫潤通透。
每次她心裡有事的時候就會無意識地轉它。
“王家的手伸得太長了.........這些賬，我今天要跟他一筆一筆算清楚。既然他想跟許道玩，我就替他擋一擋，讓這場遊戲公平一點。”
秦玲瓏的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至於方家，那是他自己的仗，他要是連方仲伯都收拾不了，以後怎麼在京都立足？不過王家嘛...他們最擅長的就是以大欺小，這一次，讓他們也嚐嚐被欺負的滋味。”
老趙沒有再問什麼，只是把油門踩深了幾分。
.........
醫院的夜班護士將身體趴在護士站的檯面上，呼吸狀況顯得十分均勻。
走廊裡安裝的日光燈，此刻有一半都處於關閉狀態。
僅僅留下了幾盞應急燈在牆角那裡，發出昏白的光線。
許道所住的病房位於走廊的盡頭位置。
病房的門呈現出虛掩的狀態，從門縫裡面透出了一線暖黃色的檯燈光芒。
一個身上穿著白大褂的身影，正從電梯間走了出來。
腳步十分輕柔，橡膠鞋底踩在醫院的地磚上，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
這個身影走到許道的病房門口位置。
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往病房裡面看了一眼，只看到病床上鼓起一個側身躺著的人形輪廓。
被子被拉到了肩膀的位置。
床頭櫃上面擱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水。
一切看起來都和普通的病房沒有什麼不同之處。
身影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個針管，針頭在應急燈的冷光閃了一下。
然後他推開病房門，走到輸液架的旁邊，把針管裡面的液體推進了輸液瓶裡。
“你都不看看床上躺著的是不是我?現在的殺手手藝這麼差嗎?”
聲音從身後傳過來，帶著幾分戲謔的感覺。
那個“醫生”猛地轉過自己的身體，手裡的針管差點脫手掉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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