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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間裡,丁義診緩過勁來,臉上的驚恐漸漸被怒火取代,他猛地一拍桌子,對著身邊的女子怒吼道:“投訴!我要投訴!”
“希爾頓酒店不是江城最豪華、最安全的酒店嗎?怎麼會有人敢在這裡動手打我?!我看你們是不想幹了!”
“我還要報警!!”
身邊的幾個女子被他罵得瑟瑟發抖,其中一個膽子大一點的,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:“丁…… 丁老闆,我…… 我們也不知道啊,那個人....前幾天,我好像在酒店裡見過他,他還打過一個人,好像叫趙瑞龍。”
“趙瑞龍?!”
丁義診聽到這個名字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渾身一僵,怒火瞬間被恐懼取代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趙瑞龍是誰?
他可是漢東省大人物的兒子,背景深厚,在漢東都是橫著走的主,這樣的人,竟然也被剛才那個男人打過?
他一個漢東省小縣長,論背景、論實力,連趙瑞龍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,趙瑞龍都被打了,他又算得了什麼?
根本不夠格被人家放在眼裡!
看來,剛才那個打他的男人,絕對是江城的大佬級人物,要麼是手握實權的官員,要麼是背景通天的人物,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
再加上他這次來江城還有重要事情。
丁義珍越想越害怕,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,剛才還叫囂著要報警、要報仇的心思,瞬間煙消雲散,他連忙擺了擺手,對著身邊的女子說道:“算了算了,別報警,這事就這麼算了,不準再提!”
他可不敢再招惹那個神秘男人,萬一真的惹怒了對方,別說他這個縣長做不成,恐怕連小命都保不住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只能自認倒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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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望京則是繼續思索。
丁義診作為漢東省的官員,放著自己的轄區不管,跑到江城的希爾頓酒店,還如此肆無忌憚地尋歡作樂,絕不可能只是單純來消費享樂。
這裡面一定有貓膩,說不定他是來江城勾結什麼人,或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交易,否則不會如此高調,更不會出現在這種高檔酒店的頂樓包廂。
想到這裡,趙望京不再猶豫,掏出手機,撥通了小貝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小貝,正和幾個朋友忙著搭建電商平臺的框架,聽到趙望京的聲音,立刻停下手中的活,語氣恭敬又急切:“大哥,您有什麼事麼?”
趙望京語氣簡潔而鄭重:“小貝,幫我個忙,安排一個靠譜的兄弟,來希爾頓酒店幫盯一個人。”
“沒問題,我這就安排,保證靠譜,要不我親自過去?”
“不用你親自來,找個細心、機靈,能沉得住氣的就行,最好是盯人專業一點的。”
“明白!大哥,您放心,我馬上就到,帶最靠譜的人過去!”
小貝不敢有絲毫耽擱,掛了電話立馬開始找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