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小賢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語氣平靜地說起自己的丈夫。
“我丈夫叫嚴頌聲,京都嚴家第三代次子。”
“嚴家老爺子,是老一輩二十五人團成員,根基極深。”
“他父親那一輩,在中央黨務系統、大型央企監管層,深耕了幾十年。”
“論實力,和鍾家不相上下,甚至在組織人事話語權上,還要更勝一籌。”
趙望京靜靜聽著,沒有插話,也沒有露出絲毫驚訝。
趙小賢明顯愣了一下,有些意外,“你還有什麼想問的麼?”
趙望京看著她,語氣輕了幾分:“其他沒有了,倒是我比較關心....”
“....你在嚴家,過得怎麼樣?”
趙小賢渾身一僵,神色瞬間動容。
眼前這個同父異母的大哥,竟然關心的是她過得好不好。
這份在意,她在父親趙立春身上,都從未得到過。
她眼眶猛地一紅,鼻尖微微發酸。
強忍著情緒,她勉強笑了笑:“…… 還行,過得去。”
“在京都,要是有什麼事,隨時可以聯絡我。”
“這是我電話。”
說完,放下一張名片,她站起身,拿起包,匆匆轉身離開。
趙望京站在原地,看著她略顯倉促的背影。
只一眼,他就徹底明白。
趙小賢,過得並不好。
.....
趙小賢的背影消失在樓道盡頭,趙望京才緩緩收回目光,轉身走到陽臺,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他的思緒,大多集中在嚴家身上,剛才趙小賢提及嚴家時,語氣裡的平淡之下,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,絕非真正的歸屬感。
從她的語氣和神態來看,鍾家和嚴家,顯然不是絕對的政治聯盟,甚至可能存在著潛在的競爭與制衡,這一點,至關重要。
他不由得聯想到趙家未來的困境,或許,這就是為什麼趙家後面會被打壓的原因之一。
鍾家與嚴家對立,而趙家夾在中間,進退兩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