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早上，關於你的那些黑詞條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。連帶著昨晚那段剪輯的影片也被人全網刪除。現在熱搜榜上乾乾淨淨，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”
沈孟芙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青菜。
“林董動作挺快。”
陳爽搖頭，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。
“不是林董。林董那邊的人告訴我，詞條在他們準備公關之前就已經沒了。”
陳爽雙手放在桌面上，身體前傾。
“半個小時前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。對方自稱是BC娛樂的負責人。他們說，撤下黑稿和影片，是送給你的見面禮。”
沈孟芙咀嚼的動作停下。
“BC娛樂？”
陳爽點頭。
“國內排名前三的資本巨頭。他們看中了你的潛力，想籤你。他們承諾會給你頂級的商務資源和S級影視劇本。”
沈孟芙嚥下食物。
“星光傳媒那邊有八千萬的違約金。”
“我提了。”陳爽拿過一個乾淨的杯子，給自己倒了杯水。“對方態度很輕鬆，說八千萬他們來付。只要你點頭，違約金一分不少地打過去。他們還說，這點錢，你很快就能替他們成倍地賺回來。”
沈孟芙放下筷子。
這個BC娛樂，實力雄厚，目的明確。他們對她的關注，或許不僅僅因為網上的熱度。聯想到之前陸星野脖子上的黑水晶項鍊，以及那股熟悉又危險的陣法氣息，這家公司背後的水深不見底。
“定個時間，我去見他們。”
下午三點。京市繁華路段的一傢俬人會所。
會所實行嚴格的會員制，門口站著穿著制服的安保人員。沈孟芙跟著會所經理穿過長長的走廊。走廊兩側掛著名貴的油畫，腳下是厚重的羊毛地毯，高跟鞋踩在上面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經理停在一扇沒有任何標識的木門前，推開門。
裡面並不是常規的會議室或者商務包廂。房間的牆壁粉刷得雪白，頭頂亮著無影燈。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酒精的味道。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可調節的操作床，旁邊是各種精密的不鏽鋼儀器。這裡是一間私密的美容室。
一個穿著得體西裝的男人坐在靠牆的單人沙發上。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，站起身。
操作床旁邊，站著一個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。他正在用蘸了酒精的棉片擦拭著一臺紋身機器，機器發出細微的嗡嗡聲。
西裝男露出職業的微笑。
“沈小姐，百聞不如一見。我是BC娛樂的藝人總監，姓王。”
沈孟芙環顧四周，視線掠過那些儀器。
“王總監把簽約地點定在這裡，挺有創意。”
王總監走到茶几旁，拿起一份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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