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用一個實習生的身份,攔住一份即將蓋章的自殺報告。
我也知道,如果我錯了,我在市局的實習生涯可能就到此為止。
可許曼的聲音在哭。
“求你。”
“我媽媽只有我了。”
門外,許曼母親扶著牆站起來,眼睛紅腫,聲音啞得不像話。
“警察同志,我女兒真的不會自殺。”
“她昨天還跟我說,週末要帶我去醫院複查。”
“她不會丟下我的。”
那一刻,我忽然想起外婆下葬那天。
棺材合上前,她在我耳邊說:
“知夏啊,別怕死人,死人不會害你。”
“真正可怕的,是活人閉上嘴的時候。”
我抬起頭,一字一句道:
“陳隊,我申請複檢。”
解剖室的空氣像被凍住了。
陳硯沒有立刻說話。
周啟明的臉色卻已經難看到極點。
他摘下眼鏡,用鏡布慢慢擦拭,語氣平靜得可怕。
“你申請?”
他看著我,像是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話。
“林知夏,你還沒有獨立出具鑑定意見的資格。”
我說:“我知道,所以我只是建議。”
“建議?”他冷笑,“你所謂的建議,會讓刑警隊重新排查,會讓家屬燃起不必要的希望,會讓一個已經清楚明瞭的案件被拖延。你承擔得起後果嗎?”
我指尖發涼。
陳硯終於開口:
“周老師,既然發現了疑似組織,提取送檢不耽誤流程。”
周啟明動作一頓。
”?了錯斷判我得覺也隊陳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