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淵和陸明宇站在車門邊,一人攥著繩圈的一側,半側著身,目光鎖在那頭虎背上。
房車越靠越近,大概是靠近的龐然大物吸引到了它的注意,拍打在車前擋風玻璃上的爪子,動作漸漸地慢了下來。
車裡,方淑雲注意到了這點,眼底閃過了一抹欣喜,低喃出聲:“去,去咬他們!別來吃我們......”
“砰!”
老虎的爪子再一次落下,嚇得方淑雲兩隻手抱緊了兒子,雙腿一抖,一股溫熱的溼意頓時浸染了褲襠。
房車也在此時,開到了距離老虎幾步之遙的地方。
老虎側過頭,琥珀色的眼睛轉向緩緩逼近的房車,肩背弓起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、帶著警告意味的震顫。
陸明淵攥緊繩圈的手微微出汗,風從敞開的車門灌進來,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隻猛虎。
就在這時——
手中的鋼絲繩猛地丟擲!
繩圈在空中展開,精準地套過老虎的脖頸!
“大哥!”陸明淵喊了一聲。
下一秒,房車猛地加速朝前衝去。
陸明淵和陸明宇連忙抓緊了扶杆,才沒有被從車上甩下去,手裡的鋼絲繩飛快脫手,一頭拴在了老虎的脖子上,另一頭則緊綁在車上,一個眨眼的功夫,已經直直的繃緊。
繩結收緊,牢牢地勒住了東北虎的脖子,發出一聲皮毛與鋼絲摩擦的細微聲響。
老虎被這股巨力猛地拽了一下,整個身體被拉得幾乎離地,前爪在空中刨了兩下,四條腿在雪地上犁出四道深溝,雪沫子飛濺。
它試圖穩住身體,喉嚨裡滾出一聲嘶啞的吼叫,但鋼絲繩已經勒進了頸側的皮毛裡。房車拖著一頭數百斤重的猛獸往前狂奔,輪胎碾過積雪,鋼絲繩繃得筆直,甚至發出了有些刺耳的聲響。
老虎被房車拽著在雪地上拖行,它掙扎著想要抓住地面,卻只是讓勒住脖子的繩結收得更緊。
終於,它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,最後徹底癱軟下來,沒了聲息。
陸明錚仍然不敢放鬆,又開著房車拖了百來米,才終於停下。
他的後背已出了一層汗,手握著方向盤仍不敢松,輕輕喘了一口氣,扭頭朝身後看去。
“明淵、明宇,怎麼樣?”
陸明淵和陸明宇剛剛差點兒被從車上甩下去,此刻也是驚魂未定,靠在車門邊,胸口劇烈的起伏,後背冷汗涔涔。
陸明淵率先恢復過來,從車門探頭出去,往後看了一眼。
那隻老虎趴在地上,琥珀色的眼睛半睜著,腦袋歪向一側,四肢僵硬,已經不再動了。
“應該是死了,大哥。”
陸明錚解開安全帶,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:“我下去檢查一下。”
陸明宇立刻也要從車上跳下來:“我跟你一起!”
”。來過跟別們你,查檢去我“:道說聲沉,要不他意示手抬錚明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