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小雨幾人立即露出了警惕的神色,在那兩人走到幾步開外的時候,就出聲叫住他們:“站住!你們有什麼事嗎?”
那兩人立即停下腳步,朝著他們舉起了手:“抱歉,我們不是有意要打擾你們,只是想問一問......你們有沒有熱水?能不能給我們裝一瓶熱水?”
鄭小雨幾人對視了一眼,常慶站起身,掏出了一個保溫杯,朝著對方丟了過去:“這裡還剩一點,你們拿了趕緊走。”
兩人接過保溫杯,擰開杯蓋,熱水的白霧立刻瀰漫出來,杯子裡面剩的不多,只有半杯。
但對於兩人來說,已經足夠了:“謝謝,謝謝你們。”
兩人連忙掏出自己的杯子,將保溫杯裡的熱水倒了進去,重新擰好杯蓋,又丟還給了常慶他們。
兩人拿著杯子回了車上,悍馬的四面窗戶都貼了防偷窺膜,常慶等人看不清裡面的狀況,也不知道他們要熱水是要幹什麼。
過了一會兒,那兩個人從車上下來了,手裡的杯子已經空了。
然而兩人的臉色卻不怎麼好,其中一個長相更年輕些的,已經微微紅了眼眶,低著頭,喪眉耷眼的。
旁邊那個年紀稍長一些的,抬起了胳膊,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,似乎在安慰。
趙玉香把切好的熊肉丟進了冷水的鍋裡,準備泡一會兒,再焯水烹製。
熊肉的異味重,需要用冷水浸泡2~3個小時,多次換水,才能去除血水和部分腥臊味。之後需要用蔥姜料酒焯水,才能進一步去除異味。
也幸好之前在路上的時候,常慶他們幾個人,撿到了不少調料。
這些調料因為填不飽肚子,之前那些收集物資的人通常不會帶上,他們的重點都是餅乾、罐頭、麵包、米麵這種耐儲存的東西,對於料酒、花椒、陳皮這一類的佐料,都不屑一顧。
在熊肉泡水的時候,鄭小雨架在火上的那口鍋,鍋裡的水也燒得微微溫熱了,她拆了三袋泡麵麵餅放進去,加上了料包,開始煮。
這時候,那兩個年輕人又走了過來。
他們剛一靠近,常慶就警惕地站起了身,看著對方:“你們又有什麼事?”
年輕人臉上流露出幾分為難之色,遲疑開口:“不好意思,打擾了,我想問問,你們車上有沒有藥?我是說......治哮喘的藥。”
常慶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”頓了一頓,又補充道,“你們去別的地方找吧。”
兩人面色黯然,轉身離開,回到了悍馬車上。
這插曲並沒有在大家心中引起多少反應。
但剛從房車上下來的武忠傑卻注意到了。
他遲疑了兩秒,走到了鄭小雨幾人的身邊,有些警惕地看了一眼悍馬車那邊,關心問道:“那兩個是什麼人?有沒有為難你們?”
一路同行,武忠傑是個講義氣的人,鄭小雨一夥又是清澈愚蠢大學生,兩邊不知道怎麼的就對上了腦電波,相處得不錯,關係也稱得上是朋友了。
所以看到有陌生人靠近鄭小雨幾人,他本能的就產生了警惕,擔心鄭小雨幾個人會被哄騙欺負。
“沒什麼。”常慶解釋道,“他們是過來借東西的,問我們有沒有治哮喘的藥,我們當然沒有。”
下一刻,一個奶呼呼的小奶音,倏然從武忠傑身後響起——
“糖糖有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