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？”園子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不知道，先出去再說。”
樓梯口堵滿了人。尖叫聲，哭喊聲，腳步聲混在一起。奈奈推著兩個人往下走，一步一停。
下到一樓的時候，突然一聲巨響。
整個樓都震了一下。
蘭尖叫了一聲，捂住耳朵。園子腿一軟，差點摔倒，被奈奈拽住。
“繼續走！”
一樓大廳裡全是人。門口被堵死了，外面有警笛聲在響。透過玻璃能看見警車的燈光在閃。
又是一聲巨響。
這次更近了。
天花板上掉下來幾塊碎片，砸在人群裡。尖叫聲更大了。
“這邊！”奈奈拉著兩個人往另一個方向跑。
她知道這個商場。以前來過一次，記得後面有個消防通道。她帶著兩個人穿過化妝品櫃檯，繞過電梯間，推開一扇鐵門。
門後面是樓梯，很窄，一個人透過的寬度。
“下去！”她推著蘭和園子往下跑。
自己跟在後面，一邊跑一邊回頭看。
鐵門被推開了。
有人也跟上來了。
三個人跑出消防通道，從商場的後門衝出去。外面是一條小巷，陽光照進來，刺眼得很。
“繼續跑！跑遠點！”奈奈喊。
三個人跑出巷口，跑到對面的馬路上。停下來的時候，園子首接蹲在地上，大口喘氣。
蘭也喘得厲害，扶著電線杆，臉都白了。
奈奈回頭看了一眼商場。煙霧從窗戶裡冒出來，警車圍了一圈，還有幾輛消防車正在往這邊開。
“有人受傷嗎？”她問。
蘭搖頭。園子抬起頭，滿臉都是汗。
“奈奈……你……你怎麼知道那邊有門？”
“以前來過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園子喘著氣，“你真是救了我們的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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