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晩沒準備放人，她伸手指向被圍在中間的弟子，“過來。”
原本垂著腦袋一言不發的少年抬起頭，漆黑的瞳孔無悲無喜，只是帶著一抹遲疑的困惑。
“就是你，”她又重複一遍，“跟我過來。”
其餘幾人眼看情況不對，急忙出聲阻攔，“師姐！他是外門的灑掃弟子，髒得很，別讓他衝撞了你。”
“是啊，他連最簡單的火訣都不會。讓他幫你，那就是搗亂。”
“......”
祁鶴的眸子又在眾人的一言一語中垂落下來。
寧晩嘴角勾起一抹笑，“你們的意思，讓你們來幫我？”
幾人雖然很想巴結寧晚這棵大樹，可也知道她名聲不好，還和幾位師兄有了矛盾...
他們可不想因此得罪其餘幾位，“我們也有事。”
“那你們多什麼嘴？”寧晩臉上的笑容立馬斂起，“再多嘴，小心我親自讓你們閉嘴。”
“......”
幾人噤若寒蟬，不敢再發一言，放在祁鶴肩膀的手也放了下來。
寧晚轉過身，“過來吧。”
祁鶴跟在她的身後，同她保持了一段距離。
寧晩又拿下一本翻找，見他還是沒有動作，轉頭對他說道：“愣著做什麼？一起找。”
祁鶴抬起頭，一雙桃花眼半遮半掩，“找什麼？”
寧晩手指一頓，“白色珠子。我之前放在這裡，忘記在哪一本書，你幫我一起找。”
他極輕地應了一聲，沒一會兒，又小心地說道：“我剛剛灑掃完。”
寧晚轉頭看他，這是她第一次看他。只不過他半垂著腦袋，身上的那一身白色弟子服也洗得發黃。
“所以？”
他抬起頭，鼓起勇氣回道：“我的手很髒，可能會弄髒。”
寧晩轉過頭，滿不在乎地說道：“這書都被多少人碰過，未必比你打掃完衛生的手乾淨。趕快找，找到我會給你靈石做報酬。”
祁鶴小聲地說了聲“不用。”
不過寧晚似乎沒有聽見，專注著自己手頭上的事情。
他低頭攤開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，跟在她身後翻找起下面的一排書，這是寧晚沒有翻過的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，寧晚終於在中間的一排書架上找到。
白色的靈石隱隱發著淡藍色的光芒，第一眼就能看出它的珍稀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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