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接近死亡他還對寧晩把送給她的東西還回來的事耿耿於懷。
霍玄夷沒說話，轉過頭緊張地盯著比試臺的一舉一動。
兩人把自己的看家本領都用了出來。
寧晚的基脈本就碎得差不多，此刻完全靠著一口氣吊著使用出自己的招式。
姜沐則拉開了些距離，傳音入耳：“若你自己服輸，我便放你一馬。”
真是令人心動的條件...
寧晩沒有理會他，飛身躍起到一邊，踮在圍在試煉臺周圍的柱子上，抬劍放在身前，嘴裡念動咒語。
下一秒，由千百道劍光組成的劍氣向姜沐則逼去。
霍玄夷瞬間變了臉色：“小師妹她瘋了！她怎麼能用出千霄劍法？”
柳千鶴也懵了，這是寧晚的主修劍法，已經練到第九重，這完全是奔著殺掉對方的目的去啊！
溫清禾則是揚起一抹笑容，微微垂下腦袋。
姜沐則眉心緊緊皺起，他眼底劃過一抹決絕，嘴巴快速一張一合，劍鋒直直向寧晩刺去。
寧晩嘴角微不可察揚起一抹笑，原本已經逼近對方面門的劍氣忽然收斂而起。
沒了劍氣的抵擋，姜沐則的攻擊更加快速地衝到她的身上。
寧晚沒有躲避，反而向前走了一步，用身體主動接下那一擊。
“砰——”
物體重重落地的聲音傳來。
纖瘦的女生像一張輕薄的白紙被劍氣狠狠掀飛，擊在空中，白色的髮帶碎成粉末，墨髮沒了束縛瞬間散落開來。
不出幾秒，她又重重地落在臺上，落地聲悶重深厚，幾乎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耳畔所有的聲響盡數被剝離，風聲。打鬥聲，譏諷聲都在嗡嗡轟鳴聲的包裹下消失，世界像是陷入一片混沌沼澤。
喉嚨傳來一股腥甜，嘴不受控制地張開，一大口鮮血吐出。
她躺在地上，覺得小腹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瓦解。
比上一次要疼，疼了許多。
【蠢貨。】
腦海裡似乎傳來一道罵聲，下一秒，心臟那股被撕扯的疼痛慢慢被一股暖流包裹，心跳慢慢恢復了微弱的跳動...
意識消失的前一秒，她好像看到了一抹白色發瘋似地朝自己跑了過來。可比他更先來的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她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，思緒在瞬間被拉回了十七年前的雪地。
“師父......”她低低了唸了聲，撐起最後的力氣抓緊那人的衣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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