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晩想了想，還是說道：“你是不是不能離開水太久？”
靈瀧半垂的長睫輕顫，“之前可以，後來受到重創就...不能離開水太久。”
他聲音細弱蚊蠅，手指不安地攥著衣角。
寧晩輕點頭。
她與容珩沒有成親前就住在無上峰，對這裡最為了解。
她對靈瀧說道：“我在屋內的地下室為你置一處水池，每日為你換水。你在那裡休息，等你可以化出雙腿再上來，你看怎麼樣？”
靈瀧受寵若驚地抬起頭：“給我嗎？”
寧晩點頭。
靈瀧小聲回道：“多謝。”
寧晩擁有水靈根，運用水系一類的法術則變得更加得心應手。
她輕鬆地置辦出一方水池，抱著靈瀧將人放進裡面。
剛接觸到水池，靈瀧便一頭紮了進去，好一會兒，他才浮出水面，睫毛溼漉漉的，總是不展的愁眉舒展：“很舒服。”
寧晩見他適應也就放了心，生怕自己把他給養死。
她將人安頓住轉身就想離開。
靈瀧微弱的聲音傳來：“我還需要做什麼嗎？”
寧晩轉頭看他，清亮的眼裡有些迷茫，“不需要啊。”
靈瀧輕抿住唇：“我的尾巴可以增強靈力，你要摸一摸嗎？”
寧晩有些心動，可是想到落無燼和自己說過的話，又有些遲疑。
靈瀧看出她的疑慮，聲音略高些解釋道：“我只是覺得那人的氣息難聞，所以才不想讓他觸碰。”
“你為我佈置的水池，我很喜歡，摸了我的尾巴不會有事的。你剛剛抱我也沒事，不是嗎？”
寧晩想了想，坐在池邊。
靈瀧將尾巴抬出水面，接著就飛快地側過頭。
寧晩緩慢地抬起手觸碰到他的魚尾，一股微涼的感覺就順著指尖傳入體內，丹田頓時變得無比舒爽，像是被一汪清泉包裹。
她沒有摸太久，很快就收回手。
靈瀧還是沒有轉過頭，只是呼吸變得急促了些，空蕩的地下室內都能聽到他刻意壓抑的呼吸聲。
“怎麼了？”寧晩手撐在池邊，想檢查他的狀況，“你很難受？”
靈瀧慌張地用手捂住臉，“沒有，沒有，我不難受的。”
寧晩抓住他的手，“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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