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鶴收拾完桌子，臨走時忽然駐足，“師姐！”
寧晚剛要沐浴，聽到他的聲音後轉過頭，“還有什麼事？”
祁鶴語氣有些無助地問道：“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？我的飯菜是不是做得不合你的口味，還是我來得太頻繁，打擾你休息...”
他小心翼翼地為自己爭取最後一絲希望，連聲線都在顫抖：“這些我可以改的，我還能繼續找你嗎？”
他說完，再也沒有勇氣繼續看她，低下頭握緊手中的飯盒，等待她的宣判。
寧晚都被他這一連串的話問懵了，回神，她淡道：“沒有啊。”
“......”
祁鶴緊繃的肩膀垮下，一貫堅強沉靜的面容染上灰白的顏色。
他不敢抬頭，連多餘的話都不敢說，只是快速地說道：“我知道了，抱歉，我先走了。”
寧晚覺得他誤會了什麼，繼續開口說道：“我只是覺得，我的靈根和基脈已經全部毀掉了，你也沒有再照顧我的必要。”
“祁鶴，照顧一個廢物沒有什麼好處，甚至連其他人也會看不起你。少和我來往，對你我彼此都會好。”
祁鶴一言不發，逃也似地離開了住所。
寧晚看著他離開的背影，並沒有說什麼。
該說的已經說完了，她對祁鶴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感情。
上一世的一抱之恩，這一世早就還清。
她清楚祁鶴的處境，宗門內被排擠，被欺凌，之前自己身受重傷，可依然有療傷恢復的可能，跟在她身邊，他還能受到她的庇護。
可如今，她對外是基脈靈根全毀的一個廢物，空有一個大師姐的名頭。
祁鶴待在自己身邊，只會被別人嘲諷兩個廢物。
她沒有自信到覺得自己的魅力無限，哪怕修為盡散也會有一條狗不離不棄地陪在身邊。
上一世的世態炎涼，她品嚐過一遍，這輩子也不會報什麼希望。
不如早早將話說明白，對彼此都是好事，她也正好可以獨自修煉。
她的目標，是要親手將那些傷害過自己的人一一懲戒。憑她現在的實力，遠遠不夠，她要修煉，要進步，要強到沒有一個對手。
—
寧晚前兩天並沒有去上清堂上早課。
雖說她在眾人面前說過以後要從頭開始，可她的靈力已經恢復如初，並且火系功法也早已熟讀於心，勤加修煉，很快就能突破第二重。
不過短短三日，她的功法已經重回第二重。
只是水系功法一竅不通。
她翻看了幾本古籍，只可惜實在陌生，很難完全掌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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