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鮫人眨眨眼，又落下兩顆滾圓的小珍珠。
“哎呀，我滴寶，這珍珠掉的，我心疼。”
“沒哭~”小鮫人抬手擦擦眼淚，“不心疼。”
季小越一愣，眼睛頓感酸澀，快速眨了好幾下，壓下淚意。
“嗯嗯，心不疼了，魚小渺，我給你說說為啥不變成鮫人。”
“好~”小鮫人坐好，小手放在尾巴上，霧藍色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，很是乖巧。
季小越心都被萌化了。
可愛~不愧是他投餵出來的寶！
“轉換成的鮫人，在你族中的地位一定不會高吧。”
小鮫人歪歪腦袋，腦袋裡面空空如也。
沒有相關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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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小越手撐在身後，抬頭看著天空，“我希望和你永遠是朋友，而不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。”
小鮫人噘著嘴，小聲反駁，“不是下屬，是朋友。”
季小越側頭，看向小鮫人，眼裡含著複雜，“看黑子，塞納斯的態度，你在鮫人族的地位不會低，你以後大機率會成為鮫人族的族長，你的身邊環繞的都會是優秀的存在，我一個後天轉換的鮫人......”
鮫人族族長......小鮫人不理解。
腦袋依舊空空。
季小越深呼吸幾次，繼續說：“到那時候，我就會成為你的累贅，你身邊可有可無的存在，我的性格我知道，我以後肯定在意的要死，尤其是有人偷偷嚼舌根，還被我發現。”
小鮫人眼睛一亮。
腦袋有畫面了~~
“不會有鮫人說你，我會警告他們！”
沒有鮫人不會聽他的話，不對，不存在不聽話的，所有鮫人都對他言聽計從，他說什麼就是什麼！
但旋即鼓著腮幫子，可季小越這麼說......
小鮫人腦袋暈暈。
亂，麻。
季小越坐直身體，看向懵懂的小鮫人，認真道：
“魚渺，不論是什麼身份，哪怕是黑子瞧不上的，認為低等的人類身份，在我心裡，那都是最好的。”
“因為那樣的我，和你是平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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