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幹嘛?”
季小越歘的一下收回傻笑。
“我在想事情,回見!”
唰的一下飛奔進了自己的木屋,砰的一下關上了門,蹲在門後,縮成了一個小蘑菇,他手託著下巴,自言自語說:“得提前給老劉那個老饕具現點好吃的。”
他這一身血脈起源於那聖愈古樹,可要是沒有劉含銘給他覺醒卡,現在說什麼都無濟於事。
他承了一個大情,原本是想著等出去了,給他找延年益壽的寶貝,讓他多活個千百來年,也不負之前的照顧和覺醒卡之託。
——
外界
劉含銘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,面板上播放的正是季小越所在的直播間,聽到季小越說的,又是開心又是心痛。
開心季小越這呆瓜記得他這個半截身子入土的人,難過於這些東西一大半都要分出去。
那些個老不要臉的,當著全國人民的面,說什麼與人民共苦,然後一個個蹲一塊啃白麵饅頭,啃得每一個人都像一個大饅頭。
至於選手具現來的肉,全國幾億張嘴嗷嗷等著投餵,一人又能分到多少克呢?
完全不敢亂用。
如今動植物剛恢復,但動物中只有一種是可以吃的——野豬。
一種沒有經過選育的豬,口感肯定比不上養殖的選育出來的動物。
便放任野豬在野外自由自在地活著。
身後突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,劉含銘眉眼耷拉,“放心,不會少了你們的,順便期待一下季小越的好運氣。”
“老劉,你不愧是我認的大哥!”
辦公室的門就這樣被擠破了。
劉含銘:“......”
——
直播間,季小越起身,來回踱步,嘴裡嘟囔著。
“偶爾具現一次應該可以吧?”
“老劉護得住吧?”
“不行不行,直接具現算了!”
季小越跺了幾腳,朝外走去,雄赳赳氣昂昂的,像是奔赴沙場的將士......的兒子,給長輩送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