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川奈央一點都不想回憶那丟人的一幕,她抬手放在左手臂上捏了捏:“不算是加入,就這段時間幫她們打場友誼賽。”
“我也不怎麼會排球,智美主要也是找不到人叫上我。”
等友誼賽結束後,她就不會再去排球部那邊了,光是美術部和學生會的事情就夠她忙的,再多加一個熱鬧的排球部,校園生活就豐富過頭了。
況且,手臂也不能夠支援她一首高強度訓練下去。
才訓練了兩個多小時,手臂就己經泛著痠痛,提醒著她今天不能再繼續訓練下去,早川奈央淺淺嘆了口氣
:“時間不早了,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視線在對方握著的左手臂上掃了一眼,幸村精市臉上表情不變:“好,回去路上小心。”
袖子挽到肩膀處,纖細的手臂隱隱的還能看出點曾經肌肉的弧度,冰涼的膏體塗抹在手臂上,伴隨著揉的力道加重,疼痛感愈發的清晰。
“痛痛痛,哥你輕一點。”
早川奈央疼得想把手臂抽回來,奈何自家哥哥的力氣大,她掙扎了老半天,愣是抽不回自己的手臂。
染了一頭粉色頭髮的少年,穿著一身居家服,認真的給她揉著手臂:“輕點都沒效果。”
“得虧我今天從學校回來,不然你估計糊弄一下就去休息了。”
早川文彥是比奈央大五歲的哥哥,現在就讀於東京大學,這兩天有點事就請假回家了,沒曾想一回來就看到自家妹妹穿著一身訓練服回來。
“你現在這個手臂不適合繼續打排球,你又不是不知道,怎麼又開始繼續碰了。”
早川奈央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,最開始是智美拉著她去排球部幫忙,可當久違的再次碰到排球的時候,她不由得晃了神。
當年一幕幕與同伴們並肩作戰,熱血鬥戰的場面如同電影再腦海中放映,熱愛排球的那股心情跟著一起湧了上來。
她承認那時有了想重新回來的想法,手臂的疼痛卻硬生生的把她拽回了現實。
早川奈央垂下眼眸,語氣輕緩,不知道是說給哥哥聽的,還是企圖說服自己:“沒什麼,只是幫朋友幾天忙而己,友誼賽結束後就會退出。”
早川文彥看她表情落寞,不免有些心疼:“抱歉,哥哥不是故意提的。”
“不是哥哥的錯,我很清楚自己的狀態。”早川奈央說著。
清晨的校園零零散散的幾名學生焦急的跑進校園,看樣子是訓練時間快遲到了,相比於他們著急忙慌,早川奈央不慌不忙的樣子顯得另類。
“奈央,晨練你可以不用來,每天下午的訓練來就行啦。”
己經把書包放在班級,朝排球館方向走去的早川奈央看著手機上的訊息,表情有些無奈:“這種事情倒是早點說啊。”
要是昨天晚上就告訴她的話,今天她就不用讓哥哥一大早把自己叫起來送來學校了。
“什麼事情不早說?”
溫柔的聲音忽的出現在耳邊,冷不丁被嚇了一跳的早川奈央轉過身往後退了兩步,看清後面的人是誰時,鬆了口氣:“是幸村啊,嚇我一跳。”
“抱歉。”幸村精市說著:“我沒想到會嚇到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