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羽智美手裡抱著一疊的檔案,神色莫名的看著滿臉憂愁的早川奈央,此刻見她又再一次嘆息。
今天都不知道嘆了多少次氣了。
“奈央,整理一下各年段的研學名單壓力這麼大嗎,需要不需要我來幫忙。”
早川奈央悠悠抬了下眼皮,語氣深沉:“才不是因為這個事情。”
她現在整個腦子都是幸村精市網球包上的那隻小熊,在知道是情侶款的情況下,她恨不得馬上從對方包上拿下來。
可偏偏……
早川奈央咚的一下,把腦袋抵在桌面上,這一下差點沒把淺羽智美給嚇死。
“不是因為這個,難道是你的手臂又痛了嗎!?”
淺羽智美抬手往自己口袋裡一掏,完全沒有用過的藥膏出現在手中。
自從知道那些藥膏能夠緩解疼痛,淺羽智美每天都會放藥膏在身上,避免奈央突然犯痛的時候沒有藥膏可以緩解。
磕在桌面上的腦袋動了動,側著臉趴在桌面上:“不是啦,是有點事情一時間想不到辦法解決。”
淺羽智美聞言舒了口氣,將藥膏重新塞回口袋裡面:“什麼事情這麼煩惱,整得怪讓人緊張的。”
早川奈央鼓起臉頰一邊的腮幫子,斟酌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:“我有一個朋友。”
淺羽智美:“???”
一般這種以我有個朋友開始發言的,說的主人公都是自己,淺羽智美當即就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“她買了一對情侶掛飾,可她完全沒有注意是那對是情侶的,不知情的她把掛飾的另外一隻送給了她的一個異性朋友。”
淺羽智美:“然後呢?”
早川奈央瞄了一眼表情認真的淺羽智美:“然後對方也不知道是情侶掛飾,就把它掛在了包上,我這邊朋友昨天得知是情侶掛飾是很想讓對方也拿下來,可是她完全想不出來該怎麼跟對方說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那麼精明的幸村精市會不知道那是一對情侶掛飾,還這麼大大方方的掛在包上是嗎?”
這個形容怎麼越聽越覺得奇怪,說的就好像幸村是故意的一樣。
思緒猛地一頓,早川奈央一骨碌的爬了起來:“不對,你怎麼知道那個人是幸村。”
淺羽智美嘖嘖了兩聲,平日裡這麼精明的一個人,怎麼碰到感情就傻乎乎的跟個二傻子一樣。
“集訓的時候你不是正好買了一對掛飾,前幾天我還在某人的網球包上看到那隻小熊,這種情況二愣子也能夠猜的出來。”
能成為網球部的部長,又擔任教練的角色,這種人怎麼可能傻乎的什麼都不知道,擺明了就是故意為之的。
淺羽智美很想繼續吐槽,看自家幼馴染此時傻乎乎的模樣,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,可不能這麼早讓自家的小白菜被拱走了。
奈央不看校壇,不代表著她不看,那些照片再加上今天這個事情,一點都不難看得出來,某人揣著什麼樣的想法。
“那你說我要怎麼辦,首接跟他說是情侶款讓他拿下來嗎?”
真是一個棘手的好問題,淺羽智美感覺不管奈央怎麼說,對方也會有各種各樣的話堵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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