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這個簽了。”
是一份股權激勵協議。
陸肖拿起來翻了兩頁，手指停在了某個條款上。
他抬起頭看顧雲錦，“這比我預期的——多很多。”
“你對得起這個數。”
“我把專案交給你，不是讓你拿助理的工資幹合夥人的活。
後面只會更忙，你回去跟家裡人說一聲，接下來半年你的時間表由我說了算。”
陸肖沉默了幾秒，在協議最後一頁簽了自己的名字。
簽完之後他收起協議，把那份算力專家的簡歷推到顧雲錦面前，語氣又恢復了平時的平穩：
“這個算力架構的專家您需要親自見一下。他在三家大廠都待過，經驗很豐富，但他對純研究型專案有顧慮。
覺得沒有商業支撐，走不遠，這種觀念上的分歧我說服不了他，需要您來。”
顧雲錦拿起那份簡歷掃了一眼——頂尖院校的博士，在大廠帶過幾百人的團隊，發表過一系列有影響力的論文。
她把簡歷放回桌上，說讓他明天過來。
陸肖點了點頭，然後說：“顧小姐，有句話可能不該我說，但還是想說一下。
您對這個專案的投入己經遠遠超過常規風險邊際了。
作為您的助理，我有義務提醒您注意資金安全；
但作為專案負責人，我想說的是——”他頓了一下，“謝謝您信任我。”
顧雲錦看著他，笑了一下。
“我不信任你，就不會把整件事交給你，去忙吧。”
陸肖轉身往外走，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被她叫住了。
“陸肖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今天晚上十二點之前，關掉手機，回去睡覺，這是老闆的命令。”
陸肖愣了一下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他走出書房把門輕輕帶上，走廊裡響起腳步聲。
顧雲錦靠在椅背上，對著滿桌的檔案和技術白皮書揉了揉太陽穴。
然後重新拿起筆翻開下一份方案——算力叢集的部署方案，從硬體採購到機房選址，每一步都在等她拍板。
她不太懂裡面的技術細節，但沒關係，她會一個一個問清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