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慘了,”葉茗放下筷子,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,配合著她的演出,語氣裡全是誇張的同情。
“一個二十六歲的女孩,靠自己攢了一百多億人民幣的身家,居然連讓前繼母和繼姐跪著唱征服的資格都沒有。
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?我們這種工薪階層聽了只想把你這碗飯端走。”
“一百多億很多嗎?”顧雲錦放下筷子,雙手一攤,表情是故意做出來的誇張痛苦。
“一百億夠幹什麼?做空顧氏集團需要多少錢你們比我清楚。
顧氏旗下的醫療板塊和地產板塊加起來市值接近兩千億,就算只做空其中一個板塊,沒有幾百億的彈藥連人家的防禦線都衝不破。
我現在這點身家,在顧氏面前就是一隻蚊子——嗡嗡兩聲還行,想咬出血來,做夢。”
周霽笑完之後恢復了正經,“話不是這麼說的。你十年時間攢下百億身家,在這個圈子裡己經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。
你見過哪個二十六歲的女孩,不靠繼承、不靠婚姻、不靠站臺站出來的資源。
白手起家做到這個量級?老天爺對你己經算是智多近妖級別的眷顧了。”
“周霽說得對。”葉茗難得收起了玩笑的表情,認真地看著顧雲錦,
“你知道我當年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在想什麼嗎?十六歲的小姑娘,眼神跟刀子一樣,說話沒有一句廢話。
我當時就想,這孩子要麼將來成大事,要麼把自己逼瘋——現在看來是前者。”
“但不夠啊。”顧雲錦靠著椅背,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暖黃色的吊燈。
“我現在需要的不只是夠。我需要的是碾壓——讓他無法忽視,無法輕視,無法用一句‘小女孩鬧脾氣’就把我打發掉。
你們知道我需要多少錢嗎?不是夠花就行,是夠打一場仗。”
葉茗和周霽對視了一眼。那個對視很短暫,但裡面包含了太多東西——心疼,瞭然,還有一種無條件的站隊。
他們也是這個世上為數不多的、真正被顧雲錦當成家人的人。
“你今天壓力是不是太大了?”葉茗伸手把顧雲錦面前涼了的茶倒掉,換了一杯熱的推過去,“難得見你說這麼多喪氣話。”
“不是喪氣話,”顧雲錦接過茶杯,兩隻手捧著,掌心貼著溫熱的杯壁,
“是實話。我今天來的路上一首在想一件事——我算了十幾年,每一步都算到了,唯獨沒算到他們會不按我的時間表走。
我以為我還有至少三個月,結果他們連三天都不給我。”
周霽沉默了片刻,“所以你得提前去見顧振興了。”
“明天就去。”顧雲錦把茶杯放在桌上。
“我沒有時間再等了。王漫雲今天己經在替他傳話了——裴家催得急,越快越好。
如果我再不去,下週訂婚的請柬可能就印好了。”
“那就去吧。”周霽說。
葉茗的聲音溫柔而堅定:“雲錦,你明天去的時候,記住一件事——你不需要把自己說得有多委屈。
”。人個一同是不,錦雲顧個那的為以他和你,到看他讓要需只你
。頭點了點後然,瞬一了默沉,著看錦雲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