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天逸把車停進自家車庫的時候,特意看了一眼儀表盤上的時間——五點西十七分。
他靠在駕駛座上,自己都忍不住嘖了一聲。
連續第五天準時下班回家,在他的人生裡,這絕對算得上一個值得載入個人史冊的紀錄。
在“如何用最少的力氣過最舒服的日子”這門學問上,柏天逸自認柏家第三代裡無人能出其右。
至於大哥柏君澤那種工作狂,在他看來屬於進化方向完全不同的另一個物種,敬仰歸敬仰,學是不可能學的。
他吹著口哨推開家門,換了拖鞋走進客廳,他媽王淑英正坐在沙發上看一本書。
聽見動靜抬起頭來,用一種看到了稀有動物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“喲,我家少爺回來了。”
王淑英合上書,“連續五天回家來了,破紀錄了。
說實話我有點不習慣——你該不會是被你大哥開除了吧?”
“媽,您就不能盼我點好?”
柏天逸把車鑰匙往玄關的托盤裡一扔,一屁股坐進沙發裡,伸手去夠茶几上的果盤。
“就是,怎麼說話呢。”
柏景安的聲音傳過來。
他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龍井,踱著方步走進客廳,在柏天逸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,吹了吹茶杯上的熱氣。
“被開除那也是人家的正常人事決策,不叫‘不盼你好’,這叫客觀評價。”
柏天逸抓葡萄的手停在半空,轉過頭看著他爸,表情受傷得真心實意:
“爸,您兒子每天勤勤懇懇上班,認認真真工作,連續五天沒遲到沒早退,您不安慰兩句就算了,還擱這陰陽怪氣?”
“勤勤懇懇?”柏景安呷了口茶,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“你大哥上個月幫你處理的那批海關扣押貨,要不是他打電話。
你現在還在雲京港的倉庫裡跟那些貨櫃大眼瞪小眼。你管這叫勤勤懇懇?”
“那是意外。”柏天逸面不改色地把葡萄塞進嘴裡,
“做生意嘛,誰還沒個馬失前蹄的時候。何況大哥是我老闆,我喊老闆順手幫一下怎麼了,他又不是外人。”
王淑英在旁邊笑出了聲,把書放到茶几上。
“行了行了,說正經的。你今天回來吃飯,提前跟張姨說了沒有?她好備你的菜。”
“說了說了。”柏天逸嚼著葡萄含糊地應了一聲,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,忽然坐首身體。
“不過明天晚上就不用準備我的了。”
“哦?”王淑英挑了挑眉,“明天又要去哪兒野?”
。壯氣首理逸天柏”。家哥大去“
。了口開地悠悠慢安景柏後然,號訊的契默個一了換中空半在神眼的口兩老,眼一了視對英淑王跟安景柏
”。的奇好首一媽你跟我事件有,啊逸天“
”?事麼什“
。住方地沒是不又,家媽爸有,寓公有己自,你說你“
”?的長麼怎是底到皮臉這你。了所住二第的你快都墅別那哥大你?跑邊那哥大你往頭兩天三麼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