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導師“偏愛”的弟子,楊意臉上火辣辣的尷尬,餘光瞥見沈星爍無所謂的模樣,咬牙切齒建議,“柔緩些的歌容易上手。”
畢竟這是他的舒適區,雖然喬洛也很厲害,但總有別的途徑可以壓下他。
沒想到莫擇曜第一個反對,男生向來冷酷的臉色滿是拒絕,“每場比賽都事關打榜晉級,節目不出彩很難能吸引票。”
畢竟觀眾手中只有一枚票,節目出彩才能造成區別,泯然眾人很可能拉不開票。
喬洛贊同地點頭,雖然他也擅長甜歌,但更明白一場出彩的表演對評分的重要性。
提議被拒,還是自己最想拉攏的人開口,楊意只好暫時壓下怒火,等待眾人商議。
鏡頭下團隊的臉色都不是很好,沈星爍無所畏懼靠牆,突然瞥見窗後一撮熟悉的小呆毛立在那裡。
似乎身高不夠,小人兒正在努力地向上蹦噠,奈何只露出個鍋蓋頭。
下一秒,鍋蓋頭露出真面目,被抱起的沈俞雙手趴著窗臺,賊溜溜的大眼睛和眼神危險的沈星爍對上了。
沈星爍滿臉黑線,恨不得出去拍拍不聽話的小傢伙屁股。
為了留出壓腿器材,練習室窗戶建得很高,沈俞明顯是被人抱著才能露出腦袋。
顯而易見,這種動作極其危險,稍有不慎,兩人都摔著腦袋瓜著地。
沈俞看到二哥的怒火,麻溜地拍了拍旁邊的腦袋,然後“chua”一下落了回去。
“看到什麼了嗎?”機位不是隨時隨地對著沈星爍,閒不住的沈俞帶著楚堯,兩人不顧大太陽屁顛屁顛來到現場。
“沒有。”雙腳落地的沈俞氣鼓叉腰,語氣裡透著委屈,“又要避開攝像頭,又要準確找人,還要聽到他們講什麼。”
“我是千里眼,還是順風耳?”
楚堯閉嘴,不爽地靠在牆頭,垂頭喪氣的兩人彷彿背壁思過。
“話說回來,昨天送我的男生是誰?”楚堯閒聊道,“監控看著好熟悉。”
“你還查監控了?”沈俞不可置信,大眼睛滿是懷疑,“喝醉的人不是什麼都忘了?”
“我?喝醉?”楚堯剛想反駁,想到自己抱人痛哭場面,強勢的聲音越來越小,“不跟你計較。”
“你記性真不錯。”沈俞搖頭晃腦,臉上卻帶著鬼鬼祟祟的笑。
要知道楚堯知道,他抱著哭訴的兄弟就是前天還嫌棄的沈星爍,那場面不知道該有多好玩。
越聊越上頭的兩人盤地坐下,生怕照顧不周的助理甚至拿來了毯子和零食。
教室內討論表演的幾人不歡而散,何瑞也擔心鏡頭下失控,便讓他們自行商量。
八人魚貫而出,最前面的沈星爍剛到門口,就看到走廊裡野炊的兩人,頓時頭疼的直抽搐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
“二......星爍哥哥!”沈俞剛想喊人,就看到後面跟著其他人,鼓著小腮幫改口。
“艾......哎?”楚堯看到冷著臉的沈星爍,聲音激動地拐了個彎兒。
”!了你到找算可,弟兄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