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物浸透是個漫長的過程,韓榮正是利用復健藥膏,逐漸將藥物浸入骨傷。
“有治療方法?”聽到葉清綰肯定的語氣,沈長庚忍不住上前,“保守治療需要多長時間?會留下後遺症嗎?”
輾轉各大醫院都沒有方案,沈長庚已經把葉家當做救命稻草。
“中藥調養是個過程,中醫和西醫還是有區別的。”
葉清綰無法給出準確數字,聞言不卑不亢回答,“調養兩年,半年基本恢復正常。”
日常生活沒問題,但中藥最近幾年是不能斷。
葉清綰給出的結果已經是意料之外,但想到長達兩年多的調養,大家心疼沈均再次被封閉在狹小的電動椅。
暑期兩個月,沈敘白經常看到沈均望向窗外,雖然對紛繁複雜的社會沒有留念,不難看出沈均還是渴望接觸自然。
“請問,你知道杜靜儀嗎?”
眾人沉默之際,沈瑾微顫的聲音打破安靜,想到想到沈俞的碎碎念,沈瑾忍不住重複,“S市的杜靜儀。”
兄弟倆沒見過姐姐,所有的記憶都來源於養母杜靜儀的描述。
談到女兒愛漂亮。在媽媽面前性格跳脫時,杜靜儀嘴角含笑,那時女兒是她活著的唯一期望。
葉清綰聞言身體發顫,似乎不敢相信相隔多年再次聽到熟悉又陌生的名字,正以為少年說錯,低頭卻對上沈瑾執拗的眼神。
期望。害怕。欣喜。掙扎......無法形容的情緒糅在一起,最後形成一句試探地詢問。
“應該記得嗎?”到嘴的話拐個彎,葉清綰也神色迷茫地望向窗外。
多久了?
從最初掙扎著尋找回家的路,到被收養後的日日驚醒,再到偷偷寫日記記錄,生怕長大會忘記......
葉清綰有些分不清現實,甚至不知道那些日記是自己的幻想,還是真實的存在。
從陌生男孩口中聽到被埋在心底的名字,葉清綰髮現自己無法做到隱忍,情緒頃刻爆發。
“應該記得的。”葉清綰仰頭,迫使即將落下的眼淚迴流,聲音莫名有些發顫。
“媽媽很想你,她經常說你的事。”沈瑾情緒上頭,甚至顧不上旁邊的林俞靜,聲音染上淚意。
“媽媽說,你喜歡把存下的錢攢起來,然後假裝無意間撿到,光明正大地給媽媽。”
“媽媽還說,你是務實的孩子,過生日直接送錢,存了好久才給媽媽送了兩張五元。”
細數過去杜靜儀分享的趣事,沈瑾竟發現,件件離不開葉清綰,每件事都有葉清綰的影子。
“媽媽......”
葉清綰再也控制不住情緒,每件小事都觸碰到女孩的淚點,葉清綰不用想就知道,母親談起這些瑣事時,神態是多麼幸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