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姚茂林沒感覺,正準備齜著牙嘎嘎樂,就聽到沈俞說哪也不去,氣哼地奪回自己的薯片。
旁邊自始至終沒動的趙錦任:所以,我的作用是?
沈瑾也暗戳戳豎起耳朵,聽到便宜哥哥拒絕,心情肉眼可見地好轉。
雖然紀辭岑沒有惡意,但這傢伙上來就和沈俞親近模樣,著實讓人覺得不爽。
“發課本了。”沈均輕聲提醒道,目光卻落到嶄新的課本上,眼神滿是懷念。
沈俞最聽不得弟弟略顯低落的聲音,聞言恨不得把監獄裡的韓榮拉出來梆梆兩拳。
沈瑾看出哥哥只是劫後餘生的感慨,微微點頭示意沈俞別打擾,還是紀辭岑秒懂沈瑾意思,立刻把轉著腦袋的沈俞掰了回去。
“幹嘛!”沈俞氣哼地瞪大眼睛,他剛準備說話就被迫回頭。
“你弟弟喜靜。”雖然覺得把責任推到沈均身上不好,紀辭岑還是實話實說,誠懇的語氣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。
沈俞氣橫叉腰,卻沒有理由反駁紀辭岑,只好不滿地哼哼兩聲,俯下身子寫字。
新學期並沒有什麼不同,同學們僅僅歡呼半天,又回到初中黨平淡的生活中去。
唯一變化大概是沈家兄弟,以前大家對沈瑾的印象是,喜歡繃著臉的高冷麵癱學霸,偶爾會管教歡脫的沈俞。
現在徹底變成了兩個哥控,明明是三兄弟中年齡最小的,硬生生撐出王者氣質,而且倆哥哥還願意縱著弟弟。
更關鍵的是,沈俞思想出現嚴重偏頗,倔強地認為倆弟弟是軟弱可欺的瓷美人,八頭牛都拉不住,。
所以現在,大家腦海裡是沈俞的“弟弟們只是強裝鎮定,他們很柔弱噠,你們不能欺負”,轉身面對的卻是沈瑾繃著的冷臉。
趙航自從被老師電話家訪,加上經歷被沈長庚特地交代照顧的宴會,見到兄弟幾人開始繞圈走路。
初中生活緩慢而快樂,紀辭岑在這個過程中痛苦又歡愉。
歡愉的是終於回國,見到小時候心心念唸的小朋友,天天能朝夕相處。
痛苦的是小朋友護犢子,兩人雖是同桌,但對方上課睡覺。溜神,下課彷彿被吸乾精力,或者圍著弟弟打轉,紀辭岑完全插不進嘴。
原本準備回國大展身手的紀辭岑鬱悶了,這發展怎麼跟他想象的不一樣?
沈俞不僅對他這個竹馬發小不感興趣,甚至姚茂林出現的頻率都比自己高,沈俞給他笑臉比自己還要多。
壓住內心的委屈,紀辭岑暗戳戳觀察兩週,結合沈小俞同志的聊天習慣,終於圈定了同桌的班內好友,以及聊天物件。
姚茂林雖然關係好,但喜歡逼逼叨叨,屬於媽見打型不討喜;趙錦任是關鍵時兩刃插刀,平時不愛說話的性格。
總結,不值得學習。
另外兄弟倆,如果學著沈均溫柔處事,顯然能增進兩人友誼,如果更近一步,就要轉變套路,學習沈瑾作風。
正所謂茶的無聲無息,贏的酣暢淋漓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