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沒欺負他。”
紀辭岑語氣上揚,沒注意到自己談及沈俞時,眼中的柔意完全擋不住。
紀母倒是若有所思看著兒子,小紀辭岑在幼兒園受過委屈,後面久居國外依然封閉,只有在沈俞面前忍不住幼稚。
抬頭看著窗外沈俞氣呼呼的小背影,紀母眼底也不由放鬆,要是小少年願意和兒子相處 ,她倒是樂意成見。
“那也別把人家小孩逗過了,萬一跑了可追不回來。”
留下似是而非的話,紀母沒等兒子反駁便走向廚房,還不忘和阿姨感慨抱怨,“準備這麼多菜,小客人倒是被氣走了。”
“哎,小俞少爺走了?”紀家阿姨這才注意到客廳少個人,雖遺憾還是很快放鬆,“沒事,明天讓少爺帶點心去。”
“阿岑以前帶過?”紀母腳步一頓,看向紀辭岑的眼色意味深長。
“對啊。”阿姨正埋頭熬濃湯,恰好錯過紀辭岑示意的眼神,頭也不回暴露自家少爺,“每天都帶,不過都是一人份。”
“哦,看來阿岑長大了......”
原本只是猜測,沒想到自家小子還有這麼一齣,紀母瞬間對廚房不感興趣了,急衝衝往樓上跑,像是有急事要解決。
客廳的紀辭岑和阿姨面面相覷,紀辭岑望著窗外快消失的背影,笑意溢位眼底。
然而,阿姨不知道自家少爺百轉千回的心思,見屋外的沈俞上車離開,還依稀聽到夫人讓少爺不要欺負人,心裡不由緊張。
“少爺,以後還給小俞少爺帶甜點嗎?”
“......帶。”
見阿姨鬆口氣,甚至露出慶幸表情,紀辭岑深吸口氣,很想問是怎麼看出來的。
雖然他囑咐阿姨做點心,但沒說自己吃還是送人,怎麼都預設進了沈小俞肚皮。
難道說,他表現的很明顯?
小時候的紀辭岑矜持愛笑,被沈小俞帶著很是開朗,但幼兒園事件給小傢伙留下陰影,縱使多年都不願意親近別人。
國外的孤苦伶仃和沒人理解,讓紀辭岑越來越懷念小時候的玩伴,初中就迫不及待向祖父母證明自己沒事,然後樂顛顛回國。
回想沈小俞美滋滋的呲牙模樣,紀辭岑沒有猶豫轉到七班,期待少年看到自己時的心情。
是驚訝後的興奮?還是像以前那樣 迫不及待抱著自己轉圈?
沒想到都不是。
少年徹底把自己忘了,甚至客氣地和自己揮手打招呼,雖然一樣古靈精怪,但被偏愛的物件不是自己。
從姚茂林口中沈俞情況,紀辭岑迷茫又懊惱,自己竟然在沈俞受傷時出國,在最重要的時候沒能陪在少年身邊。
不願刺激沈俞,紀辭岑特地叮囑姚茂林少提舊事,重新以同桌身份陪在少年身邊。
算不上一見鍾情,畢竟他們從小相識;也不算日久生情,因為從剛開始,紀辭岑就承認自己感情複雜。
初中三年的守候,沈俞已經習慣並把紀辭岑納入自己的圈子,但也僅是朋友,和姚茂名並沒有區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