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嘛!”沈俞虎著臉,甕聲甕氣反問。
紀辭岑輕笑,繼續撓撓沈俞手心,還不忘壞心眼地明知故問,“為什麼不開心?”
“就是不開心,還需要理由?”
沈俞“啪”地抽出手,離開前還不忘報復撓自己手心的大手,然後氣勢洶洶扭頭,不和麵前壞心眼玩意對視。
“我們阿俞做什麼都有道理。”紀辭岑看著沈俞傲嬌模樣,差點沒憋住笑。
正當紀辭岑準備和小同桌坦白,旁邊窗簾突然被拉開個縫,剛才吐槽兩人姐妹般上廁所的男生探出腦袋,語氣依然幽怨。
“你倆這是鬧啥樣?”
不等沈俞繃緊身體,其他男生也探出頭嗷嗷叫,“教室這麼悶,你們倆跑出來透氣也不喊我們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被打斷話的男生啞然,慢半拍跟風附和,“不公平!”
不公平的頭!
傻帽年年有,今年特別多。
好不容易躲過到處搗亂的姚茂林,沒想到重分的班級依然這麼二貨,紀辭岑看著沈俞明顯鬆口氣,莫名被氣笑了。
探出腦袋的倆男生同仇敵愾,正準備再接再厲聲討,揮舞的胳膊都伸出去了,餘光卻和默不作聲出現的班任對視。
“嗨~”
尷尬地揮揮胳膊,男生慫唧唧地把腦袋縮了回去,然後看著沈俞和紀辭岑思考片刻,大義滅親地扯上窗簾。
留下面對班任的沈俞&紀辭岑:......
“不想看電影,在這裡吹風?”
班任眯著眼打量面前兩學生,風華正茂的年紀因當了班主任格外頭疼。
作為與時俱進的衝浪高手,班任不免想得多,但瞥見紀辭岑滿臉正直,沈俞又氣勢洶洶模樣,只能嘆氣示意兩人透完氣回去。
被同學看到,還遭到班任親自逮捕,沈俞害臊地咬牙切齒,哼哼唧唧甩開紀辭岑的手,大跨步推開教室門。
從白天步入黑暗,沈俞眼睛出現短暫的不適應,晃晃悠悠差點撞到人,還是扶著桌子才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拉上窗簾的男生看著沈俞顫顫巍巍進來,差點以為自己辦了壞事,心虛地護著沈俞,一路不忘“哎,哎,讓路”。
沒等沈俞強行給男生閉麥,其他人就麻溜地讓路,硬生生給沈俞整出吾王歸位即視感。
見班裡多數眼神落在自己身上,沈俞若無其事地伸著腦袋,心裡暗暗盼望著同桌趕緊回來分散火力。
其他人對這護短場面習以為常,畢竟紀辭岑對沈俞很是照顧,加上知道沈俞曾昏迷三個月,惹得班裡男女生都是憐愛。
用姚茂林的話:先天憐愛聖體,當代騙吃騙喝第一人。
畢竟,沈俞是路過女孩都想捏臉的存在,更別說順手投餵留下小零食。
然而大家的熱情和關心,在紀辭岑踏入教室的瞬間,齊刷刷地收了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