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俞僵硬轉過腦袋,瞅著滿臉認真的外國佬,臉蛋咻地憋得通紅,腦袋瓜也嗡嗡響,恨不得立刻逃離地球。
還有什麼比這更尷尬?
編瞎話時有外人在場,不僅聽懂全程,還滿眼熱切地想要複述。
紀辭岑則涼涼看著眼神清澈的外國佬,瞥見小同桌生無可戀的模樣,沉思後努力找補,“他舌頭沒捋清,語氣也不對。”
“可能只會這句話,逢人就秀秀。”
無視外國佬震驚神情,紀辭岑仗著沈家兄弟不知道前因後果,面不改色轉移話題。
“阿俞說要給你們挑些紀念品,正好你們出來,那就自己挑吧。”
找到臺階的沈俞猛猛點頭,顧不上紀辭岑整理手串動作,整個人僵硬地繃在原地。
兄弟倆半信半疑,沈瑾更是嚴肅地盯著呆頭鵝哥哥,瞅著通紅的耳垂觀察良久,實在找不出問題,才不情不願蹲下挑選。
操著蹩腳中文的外國佬見狀明智閉嘴,雖然覺得面前走勢不對,但想到自己對中文理解不透徹,也只能放棄。
看著被拉來的兩個顧客,外國佬又笑眯眯介紹起來,熱切的眼神直勾勾盯著,恨不得沈均沈瑾能全部打包帶走。
順利轉移弟弟們的注意力,沈俞終於鬆口氣,伸手拍拍自己熱騰騰的臉蛋,努力平復著心跳。
至於剛才還在拉扯的手串,已經被短暫地遺忘腦後。
只是沈俞餘光依然盯著攤位,每每看到弟弟挑選的動作經過手串,心都提溜起來。
好在這點心思沒有引起兩人注意,想到沈俞回家後可能會稀奇,沈瑾沒有猶豫地按照缺心眼哥哥喜好挑些擺件。
準備離開攤位時,沈俞掩飾不住喜悅,沒想到臨走前沈瑾多嘴問了句,“哥,你戴的手串付過錢了嗎?”
感覺手腕火辣辣,沈俞晃著梆硬的胳膊,對上沈瑾認真神色硬著頭皮解釋,“不用付錢。”
畢竟不是在這裡買的。
沈瑾聞言點頭,以為沈俞已經付過錢,沒有多問便結清剩下款項,拎起滿滿當當袋子繼續向前。
出乎意料的是,沈俞這次沒有跟著紀辭岑,甚至拐彎墨磨嘰到沈均身邊,揚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看到呆頭鵝哥哥刻意迴避,沈瑾心情莫名愉悅,少有地主動介紹周圍見聞。
聽弟弟從文化藝術講到雕塑起源,沈俞羨慕地睜大眼,發自內心感慨道,“我還學了三年曆史,都沒有你懂得多。”
書本和現實自然有區別,何況沈俞拿到歷史書就是哐哐猛背,沈瑾是感興趣翻閱,收穫自然大相徑庭。
餘光瞥著沒怎麼說話的紀辭岑,沈瑾微微挑眉,對哥哥誇獎很是受用,還意味深長接了句,“以後不懂的都可以問我。”
所以沒必要噠噠跟在某人身後,自家弟弟不香嗎?
不瞭解弟弟吃醋原因,但瞅著沈瑾心情驟然可見好轉,沈俞立刻猛猛點頭,心裡卻在默默嘆氣。
【終於把弟弟哄好了,好累哦~】








